“什麼意思？”
“這一片別墅區都是我……哦不，現在是戚晏的。”
“小晏的？”
“對啊，你沒仔細看嗎，轉讓協議上有。”
戚悅沉默，怎麼說呢，原霍詞的小金庫太多了，戚悅看都看不過來。她甚至有種錯覺，霍詞一個人，比整個霍家都有錢。
霍詞不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慢慢湊近戚悅的耳朵，輕的幾乎是氣音：“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牧瑤會做一些奇怪的事，過後又不記得了……”
“你有必要靠我這麼近嗎？”戚悅哪哪都不自在，邁開一大步，眼神示意他接著說。
霍詞深深看了她一眼，說：“一些奇怪的事，就包括，用某個同學的手機給戚晏發恐嚇簡訊，然後讓同學把手機號登出，但第二天，這些事，她都忘記了。”
一次是意外，他繼續說：“她答應和傅昭南交往，可是第二天又忘了，對姓傅的那小子惡語相向。”
“是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我自然是能看得出來，你說，她該不會是有什麼精神類疾病吧？”
“你這說的還挺瘮人。”
“只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霍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輕咳一聲，眼神飄忽：“怎麼說呢，不太好說。”
“那你就別說了。”戚悅斂眸，“她這種壞到骨子裡的孩子，沒救了。”
霍詞贊同，嘴角扯出一抹嘲諷：“她對戚晏有敵意，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我……”
“這些小事，用不著你出手，免得她像狗皮膏藥一樣恨上你，煩不勝煩。”
戚悅看到了他的表情，又冷又狠，常常勾起的桃花眼壓低了幾分，在月光下顯出戾氣。
沉默片刻，點點頭：“好，那就你解決。”
“……”
不清楚霍詞具體做了什麼，總之戚晏後面沒有再收到騷擾簡訊。
他知道了是牧瑤發的訊息，心裡很平靜，說了一句：“她看不慣我，又拿我沒辦法，氣死她。”
他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但這次戚悅卻沒他這麼輕鬆。
她和霍詞是這個世界的異類，他們的存在讓戚晏遠離了反派人生的既定軌道，讓所有主角配角的人生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如果說世界會自動修正，那就不太妙了。
先是牧秀芝疑似“夢”到了小說劇情，然後又是牧瑤神神叨叨的像是有了雙重人格……
最讓戚悅驚愕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昨天晚上，她剛下播，門被敲響，溫雨晴紅著眼來找她，一頭鑽進她懷裡，脊背在發顫，“姐，我跟賀程吵架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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