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到前幾天。
霍詞被戚晏拒絕,艱難的別開臉:“唉,我爸不管事,我媽偏心大哥,我從小到大的家長會都是司機代替的……”
“那時候,我就在想,以後我有了孩子,一定會做個好父親,我沒有得到的,一定會讓我的孩子得到,我要讓我的孩子成為最幸福的小孩。”
他抬眸看向戚晏,又垂下眼睛,“晚了就是晚了,說再多對不起,做再多事情也是徒勞。算了,我能留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不能奢求太多。”
“童年的不幸,果然要用一生去治癒。”
戚晏冷漠臉,彷彿在說:你演,你繼續演。
接觸久了,誰不知道誰,霍詞的苦肉計對戚晏已經沒用了。
霍詞:“……”嗐,你說說,這孩子這麼聰明幹什麼?
無奈過後,又是濃濃的自豪,嘖,腦袋瓜這麼機靈,還不是因為有了我優良的基因!不愧是我兒子!
他和戚悅的腦回路很相似,明明是兩個原主的孩子,但到他們嘴裡,孩子的優點,都是遺傳的他們倆。
戚晏再次深刻意識到,霍詞是個難纏的人,很難纏。
他臉皮極厚,熱臉貼冷屁股這種事,他信手拈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說的就是他。
不管怎麼說,霍詞還是來了,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都寫著兩個大字——精緻。
第一次來開家長會,他和戚悅當時的心情幾乎是一模一樣。
戚晏的座位和徐龍龍、楊鴻遠兩個人就是同桌前後桌,他們和戚晏是朋友,他們的媽媽和戚晏的媽媽也是朋友。
班級裡爸爸來的不多,這次楊鴻遠的媽媽工作不在家,也是爸爸來的,他知道兒子和戚晏關係好,所以主動跟戚晏的爸爸打了個招呼。
一聲“戚爸爸”,聲音不大不小,但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霍詞喉嚨發癢,揶揄的看向不遠處的小少年,戚晏攥緊拳頭,悶悶的扭過頭。
“呀,戚晏,那是你爸爸啊!好帥!”有個和戚晏關係還不錯的男生驚呼一聲,眼裡滿是驚歎。
他們都知道,戚晏的爸爸媽媽“離婚”了,但一直沒見過戚晏的爸爸,別的班的人還說過閒話,說戚晏的爸爸醜,還有的說,戚晏的爸爸肯定是有家庭的,所以才不敢來“私生子”的家長會露面。
家長會還沒開始,徐龍龍在外面走廊透氣,就聽到其他班的兩個酸雞在嘀嘀咕咕:“他家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沒爸爸。”
“他爸爸說不定是個又矮又醜的有錢老男人!不然他家為什麼有錢?”
“他媽媽長得比明星還好看,肯定有很多有錢人喜歡,那些人都有小三小四小五,戚晏從來不說他爸爸,是不是他知道,他其實是見不得光的?”
學校裡大概沒人不知道戚晏的媽媽,那是個很護犢子的家長。但牧瑤臨走之前在很多人面前說了戚晏壞話,他們雖然不敢到戚晏面前說,但背地裡還是免不了有說的。
一說話,酸氣沖天,每一句都離不開“他家有錢”。大部分學生都很正常,不正常的也就那麼一小撮。
那倆酸雞還在說,徐龍龍重重的咳嗽兩聲,陰陽怪氣:“哎呦喂,總說人家女孩愛勾心鬥角,真是汙衊啊,某些男的可是最愛演宮鬥劇了……呵。”
說閒話的兩個男生臉色一沉,一個人想上前理論,另一個不想鬧事,強拉著他走了。
徐龍龍氣不過,小胖腰一扭,回來就把這事說給戚晏聽,晃了晃拳頭,臉上的小胖肉一顫,“晏哥,你一句話的事,咱們幹他丫的!”
徐龍龍也成了戚悅的粉絲,苦練武藝,一打三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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