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簡直恍如隔世。
沈妍帶著哭腔喊了一聲:“臨哥……”
霍臨剋制的抱住她,一秒鬆開,退後一步,面上真實的為她感到高興,“妍妍,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不!我過得不好!”沈妍不想一直一個人扛著了,她也想有個肩膀可以依靠,也想找到一個為她撐傘的人,哪怕只是暫時的。
“臨哥,我到處找不到阿景,曉曉說是他拋棄了我,我不信,我有預感,這件事和戚悅脫不了關係,你能幫幫我嗎?”
霍臨想幫,可霍臨做不到。
“妍妍,你知道,我小叔他……對戚悅好像有想法。”不然也不會每天像痴漢一樣看別人直播。
所以……“如果是我小叔幫忙動的手,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沒辦法的!妍妍,我小叔他現在心狠手辣,傅司景他……”霍臨被曬黑的面色都白了兩分,“大概已經凶多吉少了。”
沈妍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霍臨扶住她的胳膊,“節哀,斯人已逝,活著的人還是要好好生活。”
沈妍哭到眼前發暈,“不會的,阿景不會就這樣拋棄我一個人……我們約定過的,會做一對合格的父母。”
她抓緊霍臨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臨哥,我現在誰都信不過,我只有你了,你還願意幫我嗎?”
“我怎麼幫你?”霍臨皺起眉,難道讓他去找小叔要傅司景的屍體嗎?見到屍體,妍妍一定會受不了的!不不不,他絕對不能去找小叔。
沈妍不相信傅司景已經被殺害,她咬著牙,“臨哥,我們去警局,我們去告戚悅和霍詞……”
“什麼?!”霍臨瞪大雙眼,險些破音,“你要告我小叔?!”
沈妍失望的看他,“連你也不願意幫我了……”
如果換作別的事情,霍臨二話不說就應了,上刀山下火海都是一句話的事,可唯獨……他不能狀告他小叔啊!
難道要讓他坐在原告席,眼睜睜看著他小叔坐在被告席,最後被關進大牢嗎?!
絕對不行!
沈妍徹底對他失望,“你走吧,是我看錯你了。”
霍臨抬頭看天,心裡酸澀又苦悶,我好難。忠義兩難全,妍妍,對不起,我不能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霍臨一身低氣壓的回到霍家,在巨大的別墅裡找了好久,終於在泳池邊找到了曬太陽的小叔,戴著墨鏡,坐姿隨意,渾身上下都寫著一個字——貴。
他可真會享受。
霍臨倒沒有心理不平衡,他只是憋著一口氣,恨鐵不成鋼,一拍大腿,“哎呀!”
“小叔!你說你!你說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他自以為明白了所有真相,失魂落魄的唸叨,“我就說,小叔你從前為什麼總愛去國外,總愛玩那些危險武器,你一定是被奶奶壓抑住天性,其實你心裡住著一隻惡魔!”
霍詞聽到他的聲音,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也沒有厲聲質問他,不以為意的摘下墨鏡,微微勾唇,“你奶奶怎麼教你的?要尊敬長輩,孝順長輩,長輩說一,你不能說二,長輩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要是以前的霍臨,這會兒都要自扇巴掌唾棄自己了,可他默默望向不遠處的小叔,提出反駁:“那小叔……你為什麼不聽奶奶的話?”
霍詞像開玩笑似的說:“你不是也說了,我被壓抑住了天性,心裡住了一隻惡魔,現在這隻惡魔被放出來了。”
”?係關有沒有你和底到,事的景司傅?嗎是你的真?嗎你是,叔小“,發眶眼,頭拳攥臨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