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詞不確定是不是原主在和他搶身體,但他也不是什麼善類,要說什麼乖乖把身體控制權還回去,那不可能。至少現在不可能。
眼瞅著要過舒心日子了?你跑出來摘果子了???這合適嗎?
他咬牙,惡狠狠想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道意識聽到了他的心聲,氣勢漸漸弱了下來。
霍詞冷哼,忍住把“多餘的東西”撕成碎片的衝動,無情的把“它”擠到角落。
你給我老實待著吧!等你女朋友回來了,不用你來搶,老子自動把這身體還給你,成全你們這對小情侶!
你想一睜眼就被抹脖子,你儘管來!
想到這裡,霍詞心裡暢快,洋洋得意,他堅信,戚悅認識他的眼神,就像他能認出戚悅的眼神一樣!
至於那個小小年紀差點走上歧路的女孩,他不care。
彷彿察覺到他那置身事外的渾不在意,被他壓制的那道意識捲土重來,狠狠撞開他。
沒人看見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戰場,兩道意識卷在一起,發狠的廝殺,隱隱有重合的跡象。
在最後一秒,更為兇殘不怕死的霍詞略勝一籌,把“戰敗方”搓扁揉圓,甩飛。
下一秒……
他傻眼了。
艹!
腦子不乾淨了!!!
腦子裡出現了一小段陌生的記憶,讓霍詞難以啟齒。當然,他現在想說也說不出來。
他似乎以一種第三視角,看到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女的和戚悅長得一模一樣,耳鬢廝磨,XXOO……
是在清醒狀態之下的親暱。
聽不到任何聲音,像是在演一場默劇,可兩位當事人眼睛裡都充斥著純粹又炙熱的愛意。
見此,霍詞心下詫異,第一反應,我又做春天的夢了?
轉念一想,不對,就他這類似植物人狀態,立都立不起來,怎麼會做這種夢?
他想不清楚,閉上眼不想看,默唸清心咒。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和他作對,身體的異樣感讓他猛地瞪圓了眼。
他發現……
他好像附身到了和他長相相同的男人身上,還不等他做出反應,頂著戚悅的臉的女人斜他一眼,毫無徵兆的一掌扇在他臉上,不重,但絕對不算輕。
霍詞:“?”
他居然覺得這痛感很熟悉,彷彿被打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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