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時在剪輯室暈倒時，手裡還攥著外星女王的分鏡表。沈硯冰抱著他衝下樓時，聽見他迷迷糊糊唸叨：“蟲洞粒子軌跡...要像水母觸鬚...”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刺得沈硯冰眼眶發酸。他盯著點滴管裡的藥水一滴一滴落下，突然想起五年前在雪山，林深時發著高燒還在調整雪崩特效的模樣。
“沈哥...”林深時的聲音帶著脫水的沙啞，“剪輯軟體裡...有個隱藏資料夾...”
“閉嘴。”沈硯冰把溫毛巾敷在他額頭上，“醫生說你低血糖加過度疲勞，再讓我聽到“剪輯”兩個字，我就把你的平板扔到太平洋。”
林深時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滾燙的掌心貼著沈硯冰冰涼的皮膚：“那是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星空延時攝影...”
沈硯冰的呼吸一滯，低頭看著林深時眼下青黑的陰影。他突然想起昨夜凌晨三點，林深時偷偷溜進道具間，說是要調整外星王冠的反光角度，實際上是在焊接他們第一次合作的紀念徽章。
“我給你帶了粥。”沈硯冰岔開話題，“海鮮粥，你最愛喝的那家。”
林深時卻盯著他襯衫第二顆紐扣：“沈哥，你心跳好快。”
沈硯冰這才驚覺自己還握著林深時的手。他觸電般鬆開，耳尖紅得能滴血：“...那是因為你突然說胡話。”
當天深夜，林深時偷偷溜回剪輯室，撞見沈硯冰在除錯粒子特效。月光從百葉窗漏進來，照見對方髮梢沾著的道具組金粉，像撒了一把星星。
“你怎麼...”
“閉嘴。”沈硯冰拽過他按在牆上，“醫生說你要靜養。”
林深時的後腦勺“咚”地撞在金屬架上，卻笑出聲來：“沈哥，你生氣的時候耳尖會變紅。”
沈硯冰的手指猛地收緊，又慢慢鬆開。他低頭吻住林深時乾燥的嘴唇，鹹澀的淚水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在月光下發酵成最溫柔的毒藥。
“道具組的損失從你獎金里扣。”沈硯冰喘著氣說。
林深時卻勾住他的腰：“那你得先把我扛回病床。”
他們的吻在全息星圖的流轉中纏綿，直到護士突然推門進來：“林先生，該換藥了——”
“砰！”沈硯冰手忙腳亂地關掉檯燈，黑暗中傳來林深時壓抑的笑聲。
第二天的特效室裡，林深時發現沈硯冰總在看他。每當四目相對，對方就低頭調引數，耳尖紅得能滴血。
“沈總這是過敏了？”特效師小李打趣道，“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林深時憋著笑把熱可可推過去：“可能是粒子特效的藍光太刺眼。”
沈硯冰接過杯子的瞬間，指尖在他手背畫了個圈。這個小動作讓林深時想起昨夜在醫院的纏綿，差點打翻咖啡杯。
“咳...”他掩飾地清了清嗓子，“蟲洞的扭曲效果要再自然些。”
沈硯冰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上次在水箱裡差點溺水，之後沒做噩夢吧？”
林深時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一愣，隨即笑著搖頭：“倒是你，最近總偷偷吃胃藥。”
沈硯冰的手指猛地收緊，又慢慢鬆開：“等後期結束，我陪你去北海道看極光。”
林深時還沒來得及回答，外面突然傳來歡呼聲。他們跑到剪輯室，看見成片終於渲染完成，外星女王的眼淚在蟲洞光束中化作漫天星辰。
“成了！”林深時興奮地抱住沈硯冰，“沈哥你看，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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