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知意手裡的銀行卡，顧承澤的臉色有些難看。
“房子和車，明天會有人聯絡你過戶。”
“能今天嗎？”
毫不遲疑，問題已經脫口而出。
顧承澤拿外套的動作停了。
他轉過臉，半天沒有出聲。
迎著他的視線，許知意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得太急。
分手第一天就催房子過戶，實在不夠體面。
她將銀行卡放進包裡，聲音也軟下來。
“明天也行。”
顧承澤胸口起伏，抓起西裝外套，起身離開座位。
他走得很快，背影都帶著怒氣。
許知意望著他出了餐廳，唇角一抿，長長嘆了口氣。
談了六年，說分就分了。
挺突然的。
她低頭看向裝銀行卡的內袋，剛湧上心頭的一點悲傷，又被另一個問題壓了下去。
這種分手補償，有沒有可能被追回去？
許知意拿起手機，準備先把這件事查清楚。
餐廳門外，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臺階下。
顧承澤走出大門，手搭上車門，腳步卻停了。
隔著玻璃，許知意正低頭打字，手上快得很。
她眉心微蹙，神情專注，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打著字。
顧承澤看了一會兒，臉色總算鬆動。
嘴上答應分手倒是痛快，現在知道難受，給他發訊息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兩人的聊天框。
上一次聯絡還是昨天。
許知意問他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他隔了三個小時才回了一個“不”。
良久，聊天框裡還是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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