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趙曼往前挪了一步，刻意擋住去路。
“可以前你是顧承澤的女朋友。”
目光緊緊盯住她，後半句話被拖得格外清楚。
“現在是什麼？”
腳步停下，許知意認真想了想。
“前女友。”
“……”
堵在胸口的話一下沒了去處，趙曼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眼前的人已經側身繞過她，徑直往外走。
不甘心就這麼讓人離開，身後的腳步聲立刻追了兩步。
“蘇晚晴明天也會在。”
門口的腳步果然停住。
見她終於有了反應，趙曼眼底浮起幾分得意。
下一秒，許知意回過頭，神情依舊只有疑惑。
“跟我有關係嗎？”
那點得意僵在了臉上。
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她便轉身繼續往外走。
剛邁出茶水間，腳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趙曼下意識抬頭。
門邊的人側過臉，十分認真地問：“這種宴會是不是都有自助餐？”
“……”
熱水壺恰好發出“咔”的一聲，愈發襯得茶水間裡安靜。
得到不了答案，許知意也沒再追問，端著杯子腳步輕快地離開。
不用隨禮。
還有飯吃。
低頭瞥了一眼資料夾裡的邀請函，她很快把這筆賬算明白了。
這麼看來，去一趟確實不錯。
辦公室裡的氣氛已經恢復如常，鍵盤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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