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走廊的燈光有些晃眼。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磚上，聲音停在趙曼身側。
許知意先掃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首飾盒，視線順勢落在一圈工作人員臉上。
“誰最後確認手鍊在盒子裡？”
人群裡鑽出一隻手，白若曦的助理急得直喘氣：“我。”
“什麼時候？”
“十分鐘前。”
“在哪？”
順著助理手指的方向，是走廊盡頭的化妝間。
“白小姐換禮服的時候。”
輕輕點了下頭，許知意在腦子裡把時間線串了一遍。
旁邊橫插進來一道冷硬的聲音。
白若曦沉下臉，擋住她的視線：“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迎著那道不善的目光，許知意語氣平淡：“趙曼是我同事。”
捏著宣傳冊的手指一頓，趙曼錯愕地偏過頭。
她沒料到這種時候會有人替自己出頭。
還沒等她感動，更直接的話砸了下來。
“如果真是她拿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剛燃起的一點希冀直接被澆滅。
趙曼垂下頭，原本以為是來幫忙的，到底只是公事公辦。
冷笑聲從對面傳來，白若曦抱起胳膊：“你這麼護她，難道她以前沒做過錯事？”
周圍的竊竊私語停了。
趙曼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沒有絲毫遲疑，許知意點了頭：“做過。”
趙曼瞪大眼睛。
對面的白若曦嘴角扯得更高，擺足了看戲的架勢。
“所以她已經被處分了。”
許知意聲音不大，字字清晰，“做錯過一次，不等於以後什麼壞事都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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