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是醫護相關的人員?
萬雋舒看過去,只見託尼老師拿出一套專業工具,瀟灑地展臂,露出了一套精良的工具。
洗剪吹全套。
…就知道想多了。
真是醫護相關人員,其他車怎麼也該做點表面功夫把人留下。
那位託尼老師不是很嫻熟的拆解魚,萬雋舒看了會兒,用手擋住嘴,“沒有你拆蟲子的動作利落,他還是適合剪頭。”
寰嶼:“我會,我可以去。”
經過昨天的麵粉和麵條事件,萬雋舒擔心他理解有誤,加字補充:“我說的是剪頭髮。”
寰嶼失望:“這個我不會。”
“猜到了,你省點電儘快解鎖許可權比什麼都有用。”萬雋舒按住他的胳膊,一低頭,看見蛛絲動了。
“…好像上魚了。”
寰嶼隨即往上提,蛛絲劃出弧線,沒給魚脫鉤的速度,飛速甩上來一條青灰色的海魚。
berber亂跳的海魚瞪著死魚眼,眼珠閃過垂死掙扎的光。
萬雋舒石頭敲上去,給它一個痛快,再給寰嶼拿蟲刀。
寰嶼從魚背處橫切,將魚身精準的對半分,左右體積均勻。
粉嫩的魚肉看不出特別,萬雋舒說片開,寰嶼當場做了一盤魚生。
象牙白的魚肉呈半透明狀,凝脂一般,魚肉紋理一清二楚,拎起來甩一甩,有著十足的彈性。
萬雋舒依次挑起來看:“你做熟的不行,做生的很在行。”
寰嶼:“殺敵不需要把對方煮熟放調料。”
“…有理。”萬雋舒肉眼看不出魚肉是否問題,也放進塑膠袋,看看肉類多久會發黴。
路過谷錚錚幾人身邊,她放慢腳步。
託尼老師的魚肉七零八落,沒檢查出問題,幾人餓得想生吃了,那名黑人最先拿起魚肉送進嘴裡。
“很不錯。”
盧娜給他比個拇指,“friday,你是這個。”
這個檔口誰敢亂吃東西,這就是藝高人膽大。
萬雋舒從旁想,他都叫星期五了,能不厲害嗎。
“你們停在這有什麼打算?”
谷錚錚看過來,以為她問的是路線:“所有能過海峽的橋全斷了,我們想繞行五號高速路北上,盧娜說蟲子肯定怕冷,往北走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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