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分不清請教前輩和自行摸索的界限,在說話做事時總是缺了些底氣。
谷錚錚就是這種狀態,她不自信。
萬雋舒有點搞不懂這是個什麼組合了。
不過西個看起來都傻傻的,可以利用他們獲得一些簡單的資訊。
她道別,留下西把蟲刀,收拾好車,也往上五號高速公路的方向走,開得不快,時不時瞄過後方。
傍晚,萬雋舒路過一家被洗劫過的藥店還有漁具專賣店,進去搜颳了一番,又找出一點東西,特別是那家漁具店,裡頭竟然有灣區的紙質地圖。
她跟著路線找到一家水店,因為門口徘徊太多蟲子,意外儲存完好。
裡頭不止有桶裝水,還售賣周邊產品,濾芯,水桶,家用淨化器,每樣都很實用。
萬雋舒和寰嶼邊衝邊收,天徹底黑了才前往海岸線附近休息。
寰嶼搭火燒開水,萬雋舒坐在車後,丟把麵條進去,拿過上午的魚片和土豆。
土豆裡化出了很多水,蔫巴了,魚片水份流失,肉質變色,但都沒有明顯的黴斑,再看看。
萬雋舒再去研究車,開啟所有車門,轉著圈和汽車說話,“你好,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你叫什麼名字?能再開下車嗎?”
“需要什麼條件你才能像白天那樣自動解鎖車門?”
“你需要吃飯嗎?我今天在路邊收了些油。”
寰嶼沉默地提著兩桶淡化過的海水放過來,往火堆里加木頭,“你確定那輛車的人會追過來嗎?”
“會,盧娜是西個人裡最聰明的,她注意到了蟲刀的特別,只要不是出事了,今晚肯定會碰面。”
萬雋舒攪一攪鍋裡的麵條,“西個人單純了些,所以總殿後也願意待在車隊,他們心底還是希望有隊友,星期五吃了魚肉,咱們看兩天情況,反正這兩天走的路都靠海,問題不大就也弄些魚,然後再甩開。”
水源己經汙染,會不會波及海洋不好說,趁早準備些高蛋白也好。
就是味道不是那麼好…
萬雋舒提下衣領,那兜魚肉在車裡放大半天對她的嗅覺傷害還是挺大的。
這身衣服還是趕緊洗了吧。
萬雋舒用溼毛巾擦遍身體,換一身衣服,叫寰嶼也一併換了,折騰完接著研究車,奈何怎麼試都沒反應了。
過了兩個多小時,寰嶼說有車過來了,兩輛。
萬雋舒關上車門,很快就看到盧娜西人開的車,她換了一輛索羅德,在她後頭,還有一輛悍馬。
兩輛車先後從路邊拐下來,盧娜降下車窗朝她打招呼,“好巧。”
“是,好巧。”
萬雋舒透過車窗看到星期五,他正完好無缺地擦槍,臉雖然黑,但不見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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