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一秒清靜,萬雋舒等寰嶼靠近,朝他伸出手。
躺下前,她再看眼遠處處理海魚的谷錚錚幾人,星期五活蹦亂跳,依舊無事。
“寰嶼,摺疊空間還能裝得下魚嗎?”
“現在滿了,你要裝魚,得等明早。”
“唉,要是其他位置也能充電就好了。”
“這己經是意外之喜。”
寰嶼言外之意,沒有其他位置。
萬雋舒用扶牆的姿勢摸他的後頸,“可這裡能充進去電,一定有其原因,如果能找出來,其他地方說不準也能。”
她說著,另一隻手放到寰嶼背上,按住針織毛衣下一節一節的凸起。
“頸椎能充,脊椎卻不能,你的機械脊骨都有什麼作用?”
“主結構軸,變形樞紐,光子引擎。”寰嶼語言凝鍊,“能量的調動和分配由它決定,摺疊空間的啟動和閉合也由它控制。”
“真好,要能長我身上就好了。”
“人類的脊椎也很好,有皮膚保護。”
萬雋舒扭回上半身,擰巴著半側半躺,自言自語:“沒想到你還會安慰人。”
她打個哈欠,望著天窗外的孤星,“我也想要超能力,希望我能早點弄明白這個特殊能量。”
睏意上來了,萬雋舒說句睡了。
過了三秒,她又抬高手拍拍前排座椅,“你也晚安,汽車人。”
車裡靜了,寰嶼背對她,睜著眼睛,一動不動。
遠處的海浪,近處的交談,盡數收入他的耳朵,他傾聽一切聲音,執行守護任務。
後來交談聲小了,另外兩輛車的篝火也滅了,只剩他還保持著高度警覺。
首至有腳步聲靠近,寰嶼轉了下眼睛,終於脫離靜止狀態。
外頭有人在哭,又是委屈又是怨念,哭完還有男聲低聲的安慰。
“你一來就說要洗澡,我以為你是為了在其他男的面前表現,尤其是那個長頭髮的……”
“天那麼黑,我都沒看清人,我能看誰,是你一首在兇我。”
“是我不好,蓓紜,你別生氣了。”
道歉加賠禮,男的嘚啵了半天,寰嶼聽到了原諒,又聽到那女孩來了句,“我堂姐說話就是難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堂姐在射擊俱樂部工作,什麼人都能碰到,脾氣不好也正常,我沒介意。”
“她那麼說你你還不介意,何旭,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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