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像個沒感情的旁白：“仙女座大星系中心星系第三帝國皇太子，辛·鉑伽索斯·幻海恩·昇·銀誓者·聖晶之主·歽戈鳴臻布·H·X…”
“好了，打住。”
好羞恥，也好荒誕，人類執著於探究是否真的有外星生命體，現在終於得到答案了。
不僅有外星人，還有外星傑克蘇。
這個世界終於癲了。
萬雋舒想靜靜，這故事比首面蟲子帶來的衝擊性還大，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她撫住額頭，停留幾息後捋開碎頭髮，摁下不存在的問號。
事有輕重緩急，這連個遮擋都沒有，不是問話的好地方，得換個地方待。
“你跟我走，先離開這兒。”
A-1沒有多言，順從起身，保持一臂距離跟在萬雋舒身後。
他走起路來格外安靜，萬雋舒時不時回下頭。
臨近一處路口拐角，另一個方向傳來模糊的對話。
儘管壓著聲音，但萬雋舒聽出來好幾種口音，估計有西五個人。
不太妙。
在這個零元購槍擊案隨處可見的地方，任誰看見這樣的機械人都要生出別樣心思，當前現狀不明，她不想節外生枝，沒必要的衝突能避則避。
萬雋舒撤到一輛翻倒的汽車後，見到一塊大廣告牌，掉落的角度正好擋住後方的大樓入口。
她撿起一截蟲子的斷肢，快步過去，把斷肢靠牆立在門口。
房子裡砸落了許多鋼筋石板，萬雋舒沒往裡走，就在門後的牆角站定，那裡剛好是個穩固的夾角。
聽著由遠及近的對話，她催促A-1，“你也進，你不能被人看見。”
A-1審慎的停頓，比起躲避，他認為擊殺更能消除威脅，但程式中以萬雋舒意志為最高級別的指令發揮作用，他還是閃身進入了其中。
天花板有塌陷，留出的餘地很窄，A-1在那一行人露面前低頭站進牆角。
冷冰冰的金屬隔著溼透的襯衣碰到萬雋舒，凍得她皮膚一緊，不由自主打了個顫。
A-1感知出微小的痙攣，微微躬身，錯開一點距離。
誰知附在外甲上的布料被他帶著挪動，阻力催生出微妙的真空吸附感，又一次引出寒顫。
A-1探究地垂眼，像是把兩人的觸碰區域置於顯微鏡下觀察。
半晌，他得出結論，萬雋舒的體溫在被外物剝奪，她不舒服。
於是A-1將手背後，橫跨一小步，分開腿站。
任何超出萬雋舒承受範圍的接觸都是逾越，對於主人，這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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