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地用塑膠勺懟幾下米飯,萬雋舒臉側莫名有點癢,用手碰了下,發現頭髮起了靜電。
炸毛的頭髮根根分明,膨脹的弧度酷似小朋友愛玩的光纖燈,萬雋舒甚至看見了一閃即逝的電火花。
她站起來,遠離那塊地。
這是哪又被砸了,高壓線漏電了?
萬雋舒雙手蹭幾下白牆,導走身上的靜電,換個地方坐。
寰嶼繞過櫃檯,去幫她拿沒吃完的飯,突然,他站首身體望向大樓內部。
“有人來了,兩個。”
萬雋舒旋即扣緊飯盒,放到櫃檯下方,拿過一旁的等離子槍。
……
視線不明朗的衛生間裡,頂窗玻璃扒上一隻手。
鎖死的窗戶外冒出幾聲咔噠咔噠的細響,沒幾下,窗戶從外向內推開,一個留著棕色頭髮的邋遢青年探頭探腦跳進來。
他動作不算很輕巧,是個手段比較溫和的零元購新手。
在他之後,又一個男人跳進來,瘦如竹竿,拎著一大桶水,落地聲音很輕,十分熟練,很明顯是老前輩。
瘦竹竿回身關好窗,站衛生間門口聽了下外頭的動靜,整理好肥大的風衣。
“沒蟲子,咱們進去,”
他拿穩帶血的大砍刀,貼著牆根走。
大樓斷電了,光線不太明朗,藉助陰影的遮掩,他對棕發青年道:“正門的洗衣液還沒揮發乾淨,街口又有蟲子,一旦摔倒相當於洗乾淨等著吃,走這裡最保險。”
“好,還是你有辦法。”棕發青年輕手輕腳跟在他後頭,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嗅到飯香,他用力擤幾下鼻子,“你有沒有聞到香味兒?”
“有。”
二人尋著味兒往零售商店的方向走,遠遠見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頂似乎裝了一排彎鉤倒刺,很有攻擊性。
“這車改裝的還挺別緻。”
瘦竹竿停下腳步,謹慎觀察片刻,把裝有淡黃色液體的桶交給棕發青年。
“能弄死那麼多蟲子,裡頭的人不簡單,不要硬衝,去把這瓶水倒進門口的洗衣液裡,我在這裡盯著。”
棕發青年有些猶豫,瘦竹竿反問:“要不你來面對能把那麼多蟲子解決掉的人?不想想我出事了還誰能帶你回去?”
“別……去…我去。”
棕發青年不想有命來,沒命走,貓著腰走,極力縮小存在感。
兩人的距離逐漸拉開,瘦竹竿見狀放下刀,從後腰掏出槍,又從鬆垮的褲子裡掏出一個防毒面具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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