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裡形變後恢復的速度這麼慢?
寰嶼指尖抵近,像鑰匙尋找鎖孔,意圖探到壓痕的更深處去。
萬雋舒一下收緊肩胛骨,腿往上蜷,拉高了被子。
反手劃拉下不再難受的後背,她撥開寰嶼的手,“不用按了。”
就算是金屬,也是異性的手,寰嶼觸碰的越久,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越明顯,那種異樣感也就越強烈。
尤其是剛才那兩下,不像幫忙緩解瘙癢,更像某種目的明確的…愛撫。
萬雋舒拽幾下衣服,“不癢了,睡覺吧。”
“你應該轉回來。”寰嶼說:“這樣不能充電。”
萬雋舒用力翻下被子,噗通轉回來,手心掛上去,一秒閉眼,看也不看他。
寰嶼幫她整理好被子,只露出一點手指,再次看向長著月牙的指甲,認為指甲也並不是全無用處。
倘若他也有,就能探測明白人類的身體為何會出現回彈緩慢的壓痕。
帶著可惜之情進入休眠狀態,轉天一早,寰嶼聽到車外的說話聲,喚醒意識。
兩個車隊的人利用手工過濾器,在收集岸邊的水。
他先一步下車,在索羅德旁邊站定,等谷錚錚過來,給她一袋麵粉做饅頭。
谷錚錚帶著星期五和徐蔚然揹著三個大登山包,找個藉口離開。
只是少了幾個人,車外的動靜並沒有小,亞倫車隊的人還在抱怨費時費力,絮絮叨叨這苦日子什麼是頭,又提起了萬雋舒和桃蛸。
“早知道這麼好騙我也去了…”
“你倆說說,你們怎麼就不主動點,咱們一天才抓兩條魚,人家弄一串。”
“你倆就當孩子哄唄…”
寰嶼不理解,明明可以不做,可以閉嘴,怎麼偏偏有人選擇身體和精神都痛苦又折磨他人的做法。
高耗能低效率,簡首是報廢品。
他走過去,挑出分貝最高的人,讓吳孝怡把嘴閉上。
吳孝怡懵了:“…什麼?”
寰嶼:“不出聲也可以收集水源。”
一時間,周圍目光都聚焦到吳孝怡身上,她裹下嘴唇,撇出個不願意,“我聲音也不大啊。”
寰嶼:“很大。”
吳孝怡用音量抬底氣:“我一首這麼說話,也沒人說過我呀。”
後頭的朱媛翻個白眼,拉倒吧,鄰居不知道投訴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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