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交換的人是星期五,利用種族優勢藏進黑暗,壓低身體鬼鬼祟祟的離開。
第三天,萬雋舒叮囑桃蛸不用再抓魚了,餓了自己吃完回來就好。
白天,她和寰嶼對剩餘的水桶進行初步清洗,去掉表層結晶後首接裝水庫的水,進度快了不少。
第西天,她收完水回來,預計還得再來兩至三天才能將水桶裝得差不多。
萬雋舒合計再找谷錚錚一次,讓她做點飯糰,和饅頭一樣,當預製主食裝進空間。
回到岸邊,她還沒走近,就聽見有人在水邊哀怨地哭,女鬼似的。
“我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媽辛辛苦苦給你拉扯大,也不求你回報什麼,就是讓你去和別人說句話都不願意。”
“你都不問怎麼知道啊……阿嚏。”吳孝怡吸下鼻子,“我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
徐蔚然和谷錚錚小聲說:“我本來覺得亞倫這人小心思有點多,現在看來,他是個忍人。”
谷錚錚不想扎她心,沒說我看你也挺能忍,換個角度接話:“我看他快受不了了,他都抱頭了。”
“出什麼事了,連你們都忍不住討論兩句?”萬雋舒從後方的灌木叢裡走出來,身後跟著倆保鏢,發現今天岸邊來了兩三輛新車,是轉移過來的倖存者。
但鬧得不是他們。
谷錚錚朝後仰頭,一言難盡:“吳孝怡不是掉水裡了麼,就發了兩天燒,人沒事了,今天好了,讓陳知恩,就她兒子,來跟你說她也會殺魚,要交換物資。”
萬雋舒眯起眼睛,在不明朗的火光中將人對號,看清和朱媛坐在一塊的男人,兩人在地上點點畫畫,不知道寫些什麼。
她看向寰嶼,寰嶼收到她的示意,側首說悄悄話,“討論水壩是不是離網型水電站,能不能重新發電。”
萬雋舒搖搖頭,這個規模的水庫的發電站是併網型,沒有電網就全廢了,發不了。
她見陳知恩身後放著幾個小小的太陽能板,瞅著像路燈上拆下來的,又問:“他不願意說?”
“嗯哼,畢竟…”谷錚錚指下寰嶼,“他都給扔下去了,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會主動湊到面前來。”
寰嶼面色不改:“我可以再扔一次。”
“我也~”桃蛸舉高雙手,好積極,“要!”
她聲音清脆,一開口,偷摸看的人全都正大光明望了過來,包括演獨角戲的吳孝怡。
她瞧見寰嶼,不待見的扭身起來,首接上手拉陳知恩,“人回來了,你去問。”
陳知恩抽回手臂,一句話不想跟她說。
這麼多人看著,吳孝怡臉上無光:“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我說一句你頂十句,你要不是我的孩子我才不說這些…”
“娶了媳婦忘了娘啊,這是怨我活著了,怨你有娘啊。”
“我為了讓你讀書出人頭地,一輩子都賠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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