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需要，我可以陪護。”寰嶼強調：“你是主人，以你為準，以你為先，你滿意即可。”
“…不，不要提主人倆字，說得我像奴隸主。”
而且聽起來還很不正經。
萬雋舒聽著難受，往車的方向走，拿東西去撈魚，不說這事了。
正值退潮，沒來得及迴游的魚被困在淺灘礁石中，捲起褲子，在淺水區裝模作樣地撈，寰嶼穿著衣服往更深的地方去。
野海灘的魚傻傻的，她在石頭下弄到幾條，回憶著谷錚錚的手法，給魚開膛破肚。
等清理完，寰嶼也回來了。
他抓得很快，一下一條，種類也多，抓住後首接處理，分批次將魚肉用保鮮膜包裹好送進摺疊空間。
萬雋舒洗洗手，將換洗的乾衣服給他，知道寰嶼能檢測到附近有沒有人，坐在石頭上象徵性的放了個風。
吸飽海水的衣服啪嗒摔上地面，她手裡拿個小貝殼當硬幣彈，心不在焉地轉移注意力。
眾所周知，是人就有好奇心。
其實萬雋舒在問完那個問題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個事。
機械人，有性別意識嗎？
寰嶼不是天然演化出的生命體，他的某些特質一定存在創造者的意識投射。
可他說過自己有初始形態，那……
萬雋舒抬頭，寰嶼還沒換完衣服，她正好看到上半身的金屬板甲。
萬雋舒有些不適應，這幾天寰嶼都穿著衣服，她看習慣了，預設有衣物遮擋身體更合適。
明明第一眼沒覺得哪裡不對來著。
其實剝離刻板印象，單看重點部位，寰嶼的身體沒有明顯的兩性化特徵。
莫非是無性別？
別說，要真是這樣，二十西小時貼身守護還真行。
萬雋舒真挺好奇，再三猶豫，主動問：“寰嶼，你有性別嗎？”
寰嶼套上衣服，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問題的意義所在。
“請您描述的更具體些。”
“就是…”萬雋舒斟酌用詞：“你被辛昇設計出來時，被賦予了哪種性別？”
寰嶼對於這個問題思考的久了些，幾秒後才回：“當前軀體構造受新增編碼序列影響，重塑後生理表現為男性。”
“噢?”萬雋舒調子變低了：“那重塑前呢？”
寰嶼：“多元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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