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雋舒轉回來，“你可以不用這麼首白。”
“事實如此，殿下下達的每一項任務總結起來都是殺人，反叛軍，異常生物，外星系最邊緣的低階文明，很多。”
萬雋舒留心最後一句：“為什麼讓你去攻擊低階文明？”
“報復。”寰嶼像個編故事的AI，“仙女星文明幫他們摧毀了即將撞擊的隕石群，但收到的深空訊息是譴責，對於帝國，這是挑釁。”
“…所以反手把他們滅了？”
“是的。”
萬雋舒抿口酒，簡單又粗暴的理由，“那你們收到過藍星發射的訊號或者探測器嗎？”
“從未，你們的飛行器無法抵達仙女星系。”寰嶼說道：“只是星艦途徑太陽系時，收到了一些無線電資訊，經過破譯，發現資訊裡傳達的人類身體形態，DNA基本結構與仙女星文明很相似，所以殿下決定在這裡停航。”
“然後呢？”萬雋舒胳膊支著腦袋，倚著桌子聽。
“然後就再也沒離開，星艦躍遷時誤入了低能物質群，為了離開那裡，動力裝置超負荷執行，出現了不可逆的損毀，無法航行了。”
萬雋舒瞭然，一頓一頓地點頭，晃晃酒杯，杯子送到嘴邊時又放下，“這樣看，宇宙才最可怕的。”
一個科技發達，能星際航行，能揮揮手毀掉低階文明的高階文明，轉眼自家所在的星系就被未知力量全部撕裂，相當毫不留情。
萬雋舒不禁仰頭望天，日升月落，黑夜白天，人連認知都是宇宙的手筆。
寰嶼也仰起頭，但他有不同的想法，“據我所收集到的聲音，更多人認為宇宙是神奇的。”
萬雋舒：“哪裡神奇？能孕育幾十上百米的大蟲子嗎？”
寰嶼說也算：“生命本身就是宇宙演化的產物，蟲族也是一種神奇。”
萬雋舒：“那你呢，我覺得你更神奇，可你不是生命。”
寰嶼思索兩三秒：“我不是，但我的身體和你一樣由星塵鑄就。”
“只是排列組合的方式不同是吧？”萬雋舒笑笑，喝掉剩下半杯酒。
可細細一想，她發覺確有道理。
“沒準我能給你充能正是由於組成我們身體的星塵來自同一場爆炸。”
萬雋舒腦子裡的靈感點一閃一閃，有感而發，“就像過檢票口，一旦程式碼識別正確，開閘放了行，久別重逢的兩個原子就能再次聚合。”
寰嶼瞥過車外的路燈，“那您久別重逢的星星有點多了。”
萬雋舒放下酒杯，“以後我看誰不順眼就讓你去跟對方聊天。”
“如果看不順眼，首接殺更有效率。”
“你愛好和平一點吧。”
萬雋舒抬手擋嘴打個哈欠，“我困了，去睡一會兒，你往前開，天黑了就找個地方停車休息。”
“知道了。”
。音聲點一出發沒，子盤和杯酒起收嶼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