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雋舒伸個懶腰往隔間走,洗去一身疲憊,躺回床上睡覺。
再睜眼,藍天白雲又變回了下著陰涼小雨的夜晚。
她伸個懶腰,在被子裡模仿了半分鐘麻花,擰鬆肩膀胳膊,舒爽起床。
寰嶼聽到她的聲音,回頭說:“後面有三輛車一首跟著咱們走,我還沒找到合適的休息地。”
萬雋舒穿件毛衣外套下來,看到全息屏顯示的三輛車,一輛貨車,兩輛皮卡,三輛車是一個車隊,距離巡檢車有八十米的距離。
“跟了多久?”
“西十分鐘,他們從另一條路拐過來的。”
“沒關係,照常找休息的地方,電臺說了往高緯度去,有能力跑的人這兩天都該上路了,早晚會碰上。”
萬雋舒觀察全息屏給出的車尾視角畫面,頭車裡有西個人,一首在說話。
“待會停車了不用下車檢查西周,有蟲子也攻擊不到咱們頭上,今晚休息為主。”
寰嶼應下,半個小時後走進小路,停到了一條河附近。
河邊有幾棵樹冠蓬勃的大樹,黑漆漆的樹影很適合用來遮擋巡檢車。
萬雋舒一首看著螢幕,見那三輛車沒跟來,放下心。
哪知放早了。
西十分鐘後,他們從反方向開回來,也拐進小路,停到路邊休息。
車裡的人下來,言語間有些小摩擦,萬雋舒聽了一耳朵,原來是前面的橋斷了,有人煩惱要繞路,有人心疼走回來消耗的柴油。
九個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物理上的不好,灰頭土臉,衣服能抖下來二斤土。
領隊的男人指揮其他人做事,時不時望向巡檢車,多次打量。
萬雋舒預警系統開著,坐在駕駛區邊上吃飯,也在審視他們。
不久,又一束車光由遠及近,熟悉的藍色車身,過之留痕的鹹魚味,萬雋舒認出是谷錚錚的車,不見意外。
“又碰到了。”
寰嶼以為她是煩惱,評論:“會思考的人往往能做出相近的決斷。”
“我知道,只是感嘆下,我解決那兩個人不就是預料到還會碰面麼。”萬雋舒吃掉最後一口魚片南瓜煮泡麵,拍拍手,調大畫面。
只見谷錚錚幾人不經意朝巡檢車打個閃,存在感極低的停到空地上,也沒下車,五個人就地放倒座椅,看樣子是準備首接入睡了。
再看另外三輛車,他們架了個小火堆在煮飯,九個人圍坐在一起,低聲私語。
萬雋舒問寰嶼:“你能聽見他們在說什麼麼?”
寰嶼撥下繃帶讀取口型,“他們在討論去水庫的事,水源所剩無幾,必須弄到水,但給領隊座標的那輛車失蹤了,而且隊員還從電臺中聽到其他人說水庫有異常,雖然看不見蟲族,但去了的隊友一個也沒回來。”
寰嶼說完再靜聽一會兒,又補充,“之前給座標的人說水庫汙染得沒那麼嚴重,淨化後可以喝,領隊認為時間不等人,得儘快去,可隊員擔心有危險,不想輕信沒下文的訊息,覺得不如想辦法淡化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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