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友好的切磋，犟的橫的全死了，其餘人則被綁成了一溜排排坐。
一個活的夾著一個死的，保證兩個活人誰也不挨著誰，左右扭頭也只能看到死的。
萬雋舒殺五十儆一百，挑一個哆嗦得最厲害的開刀：“現在我問你答，你說實話，我就放了你。”
“嗯嗯嗯！”
全場肌肉最發達的光頭猛猛點頭，“你問。”
萬雋舒道：“你們在這裡待了多久，對外發資訊說水庫無汙染可以來的人是你們嗎？”
“是…是我們老大，就那個蓄鬍子的人，是他要騙別人來這裡，我們待了快十天，一首在這裡。”
“騙來的人都殺了？”
光頭露出黃褐斑駁的牙花子：“…也有逃走的，帶的武器比我們好，但不敢冒風險，跑了也沒回來報復。”
萬雋舒用蟲刀挑下樹梢的布條，不問也知道沒跑的人是什麼結果。
她跳轉下一個問題，“你們在這裡碰到過什麼怪人怪事麼，蟲子是怎麼沒的，去景區外看過嗎？”
光頭尷尬地笑，“…我沒注意過。”
沒用。
萬雋舒揚聲，視線從這幫人頭頂划過去，相當目中無人：“可以誰知道誰說，你們如果聽話，我可以放了。”
“我我我！”
有個鼻青臉腫的人瞟過被徒手擰斷脖子的夥伴，搶答：“蟲子是到第三天變少的，我們最開始以為是人死的太多了，它們吃夠了走了，後來發現丟進林子的屍體都還在，不是被蟲子吃了。”
“對，就在那邊的半山坡。”第二個搶答的人吞嚥下口水：“當時我們鬆了口氣，可沒多久，更恐怖的事就出現了…”
“我們還發現了蟲子的屍體，它們的腿全被拽下來了，身體被分成好幾截，就是…就是這種暴力拆法。”
“屍體零零散散落到東邊的洞穴入口，我們沒敢往裡去，那天以後，景區裡的蟲子和倖存者都越來越少。”
萬雋舒：“沒有一個人看到是什麼東西做的嗎？”
“好像是個女的。”
“我有天和另外兩個人在湖邊值夜，當時想洗個澡精神精神，誰知水底浮上來一張臉，突然就拽走另外兩個人沉下去了，差點把我嚇死。”
另一人附和：“你這樣一說，我昨天夜裡也看到過，水裡有東西在遊，我瞅著怪嚇人的，就趕緊跑到岸邊告訴老大，結果他叫我閉嘴，不許說。”
“…是，我也和他說過，他叫我不許往外說，可能是怕大家不敢在這裡待了吧……”
“人都吃了還怕這個？”
萬雋舒嗤聲，像沒看見篝火堆裡燒黑的肱骨，也像不瞭解啟用的深層含義，繼續問，“你們還能形容出模樣嗎？”
知情的二人心虛低頭：“太黑了，沒看清。”
萬雋舒再看寰嶼：“怎麼樣，水裡有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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