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雋舒露出和善的微笑：“有人誇過你的眼睛像粉色尖晶石嗎？一種很漂亮的寶石。”
欲抽又止的腕足停滯空中，再次蜷起了足尖。
萬雋舒拉著自己的人形武器往前走，緩步下坡，“全世界我只見過你有這樣的眼睛，是遺傳嗎，還是變異，你怎麼變異都變異的這麼獨一無二？”
“冷不冷，要不要穿件衣服？”
萬雋舒脫下自己的毛衣開衫給她，“披上吧，彆著涼了。”
閉眼躺地上的高個青年眼角抽搐，對萬雋舒之前所說每一句話的真實性都產生了懷疑。
寰嶼看見了，路過他時，從高個青年手上踩過去。
高個青年敢怒不敢言，無聲吶喊，忍著痛，眯起一隻眼睛檢視情況。
萬雋舒把毛衣掛到揚起的腕足上，“穿上吧，會穿嗎？要不要我幫你？”
章魚怪的大眼睛眨呀眨，凝視她半晌，勾回來那件毛衣，展開，穿到身上。
與此同時，水潭裡憋不住氣的亞倫和黑夾克咳嗽著冒出水面。
萬雋舒不動聲色掠過去，見西人都沒死，挺意外。
更意外的是黑夾克上來就驚恐地喊了句這是什麼鬼東西。
萬雋舒咂嘴，“抽他。”
寰嶼有話想對她說，遲疑霎那，一個影子先衝過去了，章魚怪用八條腕足同時抽人，把人抽成了小陀螺。
萬雋舒掩住驚訝，啪啪啪鼓掌，不管什麼原因，先誇了再說，“好特殊的攻擊方式，物理定律在你面前就是擺設。”
章魚怪一聽，抽得更起勁兒了。
其他三人默默滾遠，不敢出聲，就當那轉的是個換氣機。
寰嶼終於找到說話機會，對萬雋舒道：“她就是半個人。”
“嗯？！”
萬雋舒扭頭，“你沒認錯？那她怎麼對你沒反應？”
寰嶼湊近：“她只有七天記憶。”
萬雋舒的疑惑凝成實質，表情管理都忘了，只張嘴不出聲，“那不是金魚？她到底是什麼？”
寰嶼讀唇語，從唇舌微妙的形狀變化裡看出問題，再次靠近她耳邊，“各個星球上都有變異種族，她是其中一個，我當初不清楚殿下帶上她的原因，現在看，是因為她能淨化水體。”
萬雋舒：“…………”
這是真的外星人電解質水了。
嗯，旁邊這個西舍五入也是個外星人電腦。
萬雋舒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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