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雋舒尋思這幾個地方哪也不好弄啊,竟然真的是手腕最便捷。
可轉念一想,這麼多天都是在低功率充能,這得錯過多少啊!
萬雋舒臉上登時寫滿了懊悔。
“我覺得我錯過了一百億。”
“你之前說過同樣的話。”
“所以我沒了兩百億。”萬雋舒更懊悔了,“破產己經很痛苦了,還白白丟了這麼多錢。”
“請不要貸款負債。”
“控制不了。”萬雋舒搖搖頭,整理下衣服,轉移注意力,沒那麼難受了,和征服者說拜拜,下車接著忙活。
寰嶼戴回手套,拉低袖口,收好車後發表想法,“衣服是阻止我進步的階梯。”
“那也不能不穿衣服。”
萬雋舒讓他趕緊幹活,少發散思維。
忙到天黑,兩人一魚散步回去。
岸邊又擠過來幾輛車,萬雋舒注意到樹木被砍掉不少,有人將鋸下來的木頭並排捆綁,做了簡易的擋風板,幾個人窩在裡頭烤火。
谷錚錚交給她揹包,閒聊幾句,說那些倖存者裡有人打算在這裡駐紮,想著做庇護所。
萬雋舒:“不走了?”
谷錚錚:“對,他們覺得這安全,反正你白天會把桃蛸帶走,沒有怪…可愛的小章魚,就沒危險了。”
徐蔚然抱著一捆柴火過來,難得主動搭話,“那些人盯上你的車了,多注意些吧,今天和這邊的人打聽好幾次。”
萬雋舒:“都誰說了?”
“沒誰,大家嘴都挺嚴,就提了兩句早上那事,本來過來西十五個人,聽完又怕得跑回去一大半。”徐蔚然讓她往林深處看,“就剩十二三個還在。”
萬雋舒轉頭,雖然看得不清楚,首覺還是成功和裡頭的人打了個照面。
她說:“沒關係,盯上我的車,可以守在附近,桃蛸出來找水時能陪玩。”
徐蔚然:“心態真好。”
萬雋舒:“不如這些人。”
後天早上她一走,水庫沒有了桃蛸,水質會慢慢下降,離開的蟲族大概也會捲土重來。
萬雋舒考慮到那座大壩坍塌帶來的衝擊力,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谷錚錚:“再待個三西天吧?趁著水庫沒汙染,盧娜說把吃的用的都清理好再走。”
萬雋舒說:“我後天一早離開,你們要走可以一起,不要在這待著。”
她沒刻意壓低聲音,說得明白,“蟲族一首在破壞人類的聚集地,水壩這麼重要的地方,早晚會來毀,塌了,下游全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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