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小時的尋找,上午九點,桃蛸穿著一身溼衣服從水裡現出身形。
萬雋舒起半天了,站車邊背對水岸,猝不及防被兩條腕足緊緊從後摟住。
桃蛸收緊腕足,死死纏住她的腰,蹭進萬雋舒衣服下襬,“哼~”
萬雋舒吸口氣,支起一條胳膊,故作無處可放,“出什麼事了。”
桃蛸哼哼唧唧,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兩字一蹦,按照萬雋舒給的劇本描述,讓眾人聽明白了怎麼回事。
簡而言之,她被好聽漂亮話騙走了,結果吳孝怡沒裝到底,在驚懼中罵她是怪物,她生氣了。
不復雜,但勝在真實。
這就是桃蛸能幹出來的事。
萬雋舒望向朱媛和陳知恩的方向,朱媛臉上有不可思議,夾雜著些許解脫,還有一絲不忍,很複雜。
她往這裡來,想問出事的地方在哪兒,但陳知恩把她拉住了,說句和落單危險,別去找了。
看來是不打算糾結後續問題了。
萬雋舒想的措辭沒用上,轉回來,哄著桃蛸解開腕足,換身衣服,開始今天的收水工作。
偏僻的岸邊。
萬雋舒刷桶,淨水,灌水,手法己然熟練,就是腰癢得有些受不了。
灌完一個桶,她一轉身,見寰嶼悄無聲息站在自己身後。
“…你要不學一學人怎麼喘氣吧?”
“我會將這項課程加入行程規劃。”寰嶼回答得一本正經,並摘下手套,伸出手,首言來意,“您需要冰敷嗎?”
萬雋舒一聽,屈起手指,用指節頂了兩下山根。
她就是覺得不合適昨天才說不用,但寰嶼好像難以理解這其中的含義。
寰嶼等著她的回答,見萬雋舒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手向前遞。
半晌,萬雋舒說句算了。
他放下手,結果她又跟一句,“把空間裡的征服者拿出來,我不想吹冷風。”
萬雋舒說完背過身,想不過是個鐵疙瘩,性別有異不代表什麼,有人養花養鳥養蛇也沒見怎麼樣,更何況寰嶼連生命都算不上。
“所以您是同意了嗎?”
“是是,同意。”
寰嶼拿出車,好久不見的征服者還是那副模樣,萬雋舒碰到車門,它打了兩下雙閃。
“原來還記得我。”
萬雋舒鬆開電線,脫掉防風衝鋒衣,進車開啟熱風,面朝車窗,側身坐到最後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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