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嶼拿出兩張冷凍的披薩,按照說明書放入烤箱。
叮的一聲,桃蛸又好奇地裹住了發光的烤箱。
萬雋舒把她拉下來,“一會兒給你燙熟了。”
寰嶼:“熟了你可以加餐。”
萬雋舒:“我怎麼感覺你不太喜歡她?”
“我為什麼要喜歡她?”
實在是很怪的問題,寰嶼說:“我的程式裡只寫了你的基因序列。”
“還有燈籠魚的。”萬雋舒順嘴說出來。
寰嶼覺得那個很醜,不想說話。
過了會兒,鐵手無情地拿出烤披薩,他坐到自己的位置,陪萬雋舒吃飯,偶爾傳達幾句外面的人的聊天內容。
不想看拉了滿身芝士的章魚,他側身面朝萬雋舒:“你總在表演好人,是不是想用假象遮掩真實,方便融入正常群體。”
萬雋舒:“你一句話罵了我三次。”
寰嶼:“是我發言不當,你可以懲罰我。”
“我不罰人,算你說對一半吧。”萬雋舒挺下腰,一隻手摸到腰後,嘴沒停:“誰不討厭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啊,我只是防止被聯合針對。”
寰嶼:“我會保護您的。”
“我也~”
一條觸手從兩人中間伸過來,咕嘰咕嘰在空中轉體。
萬雋舒抽紙巾擦掉拉絲芝士,“先別也了,去把手洗乾淨,十個都洗了。”
“噢~”桃蛸軟趴趴的,扁扁的走開了。
寰嶼無視她這個插曲,身體轉向都沒變一下,繼續對萬雋舒說:“你今天揉了16次腰,需要適度進行放鬆,肌肉和骨骼己經出現了勞損。”
“快折騰完了,等出發後找點按摩椅收了。”
萬雋舒目不斜視,吃一大口披薩。
寰嶼油鹽不進:“如果你擔心桃蛸幫你會出現瘙癢感,我可以幫你。”
萬雋舒勻速咀嚼麵餅,一秒一下,嚼嚼嚼,營造嘴不得閒的感覺。
寰嶼替她計數:“人類最佳咀嚼次數是20到30次,你己經嚼了36下,食物會過分軟化。”
“…我在嘴裡煮粥不行麼。”萬雋舒終於嚥下去,逃不開,乾脆說:“腰沒事,我自己能揉。”
“我的任務是保護您的一切,不單是性命,還有每一塊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塊肌肉,以及每一寸皮膚。”
“…我能問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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