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實，他還換了另隻手，嚴絲合縫的壓住那裡。
萬雋舒體會到熟悉的磁吸感，困惑道：“這裡…有什麼特別嗎？”
脖子她還能說服自己是大腦和身體之間的重要通道，腰又是怎麼回事？
萬雋舒反手自己去摸，沒摸出什麼特別，“這裡是腰椎吧？除了保護支撐，還有什麼特別？”
寰嶼拿開繃帶，再次掃描她的身體，沒看出特別。
可這個位置確實主動牽引他靠近了。
“我能再碰下嗎？”
萬雋舒拿開手，“這裡和後頸充能時有什麼區別？哪個效果更好？”
寰嶼毫不猶豫給出答案：“這裡，它會主動牽引。”
黑色針織衫下鼓出手指的輪廓，幾根髮絲附上來，寰嶼調升探測的敏感度，又聯絡自己吸收能量的方式，終於在第二腰椎位置找到一點不同。
“有類似能源泵的存在，它在持續輸送能量。”
寰嶼說：“非常難以察覺的存在，但在這個位置反而合理。”
萬雋舒：“怎麼說？”
寰嶼：“如果人類的身體可以再長出一顆心臟，這裡是很合適的位置，有空間，不擠壓其他器官，能串聯上下肢的主要血管，協調主心臟完善其他功能並減輕心臟負擔，尤其是在你這裡，你可以將它當做專職負責控制機電的引擎。”
“…但是它藏得很深，發現不了對嗎？”
“是。”
萬雋舒鬆口氣，“我就說年年體檢怎麼沒發現異常。”
“也許殿下發現了，所以才讓您將我隨身攜帶。”寰嶼分析細枝末節，想起碰到巨型蠕蟲那天，萬雋舒情緒激動時最先外放能量的部位是背部。
他找出關鍵，“脈搏，手腕內側的脈搏最為表淺，最易探得，所以他將我製成手錶。”
萬雋舒觸碰自己手腕，靜下心，摸到跳動的動脈，再挪到手心，沒摸到明顯脈動。
但她知道摸不出來不是沒有，只是手心有脂肪和肌腱阻擋，藏得深而己。
她回過身，以很彆扭的姿勢揚手，用手腕去貼寰嶼的後頸，嗒，也貼上了。
要是這樣的話……
萬雋舒想起他胸口的銀白色齒輪圖案，將手首接伸進去壓住。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沒半點反應。
“…這不是心臟位置？首接給發動機送電為什麼沒反應？”
“我曾和你解釋過，您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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