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破天是從圍牆上首接翻進來的。
三米多高的青磚圍牆，他一隻手撐著就躍了過來。落地時，腳下的石板碎了一片。
他光著上半身，只穿了一條灰色粗布褲子。渾身上下的肌肉在雨水中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有幾十道，每一道都是在江湖上拼命換來的勳章。
他落地之後先掃了一圈院子，目光落在癱在水窪裡的蕭正德身上時，兩隻眼睛瞬間就紅了。
“就是你？”
凌破天幾步走到蕭正德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聽說你給我外甥女下毒了？”
“還把人扔去亂葬崗了？”
“現在又勾結什麼狗屁‘清除者’追殺她？”
每說一句，他的手就緊一分。
蕭正德被提著領子，臉憋得通紅，兩隻腳在水裡亂蹬。
“你說話啊！啞巴了？”
“三弟。”
蕭戰淡淡地叫了一聲。
凌破天回頭看了一眼大哥。
“別打死了。”
“我還沒問完。”
凌破天不情不願地鬆了手，蕭正德重新摔回了水窪裡，咳嗽得五臟六腑都要翻出來。
“我知道你拳頭硬，但這個人要留著活口。”蕭戰走過來，聲音平淡。“離兒的事，還有很多細節要從他嘴裡挖出來。”
凌破天用力吐了口唾沫，正吐在蕭正德的臉上。
“行，聽大哥的。”
“但這不妨礙我先揍他兩下解解氣。”
話音未落，他掄起蒲扇大的巴掌——
啪！
蕭正德的左臉瞬間腫起老高，半邊牙齒都鬆了。
啪！
右臉也沒落下，首接對稱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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