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南市的事，是你那外甥女辦的，對吧？”
蕭戰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回陛下，是臣外甥女蕭離。”
“好，朕也不繞彎子了。”
顧長明站起身，走下御階。
“眼下太醫院治不了這個病，朕想讓離郡主再試一次。”
“但這次不是南市那種小打小鬧。”
“這次的瘟疫來勢兇猛，傳播速度遠超預期。”
“朕需要的，不是一碗解藥。”
“而是一套能徹底根除這場瘟疫的方案。”
他停在蕭戰的面前，壓低了聲音。
“攝政王，你那外甥女，到底有幾斤幾兩，朕想親眼看看。”
蕭戰看著顧長明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開口了。
“陛下的意思，臣明白。”
“但臣有一個條件。”
“說。”
“疫區的一切排程權，必須交給阿離。”
“太醫院、地方官府、禁軍衛隊，全部聽她指揮。”
“任何人不得掣肘，不得干預。”
“否則，臣不會讓她去送死。”
顧長明看著蕭戰那雙毫不退讓的眸子，沉吟片刻。
“準了。”
他拍了拍蕭戰的肩膀，像是安撫，又像是警告。
“不過，攝政王。”
“朕給她的時間，只有七天。”
“七天之內拿出結果，朕重重有賞。”
“七天之後若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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