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疙瘩是吧?我就喜歡砸鐵疙瘩。”
蕭離的話讓李牧和張虎面面相覷。面對足以碾壓一切的鐵浮屠,這位王妃不僅不怕,還笑得出來?
秦夜寒收起長劍,大步跟上蕭離的步伐。他太瞭解自己的妻子了。每次她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兩人來到鎮海號空降的物資堆旁。五舅江辰正蹲在一個碩大的金屬箱前,手裡拿著一把扳手,滿臉油汙地敲敲打打。
“五舅,東西趕製出來了嗎?”蕭離蹲下身,看著箱子裡那一排排擺放整齊、呈現出暗綠色的橢圓形金屬疙瘩。
江辰把扳手往腰帶上一插,得意地揚起下巴。“你五舅辦事你還不放心?你提供的那個什麼……苦味酸化學配方,加上我改進的彈簧拉環擊發裝置。我給這玩意兒起了個好聽的名字——掌心雷。”
蕭離拿起一個金屬疙瘩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很足。外殼上刻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凹槽。“外殼處理過了嗎?”
“絕對沒問題。”江辰拍著胸脯保證。“外殼是用脆性生鐵鑄造的,爆炸時會沿著這些凹槽碎裂成幾百塊鋒利的彈片。鐵浮屠的鎧甲再厚,它的馬腿總沒有護甲吧?它的頭盔縫隙總得透氣吧?”
秦夜寒拿起一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這東西怎麼用?”
“很簡單。”蕭離指著頂部的一個鐵環。“用力拔掉這個拉環,心裡默數三個數,然後用盡全力扔向敵人群裡。越遠越好,扔完立刻趴下。”
她站起身,對李牧和張虎下令:“去,把所有臂力好計程車兵都挑出來,每人發五個!告訴他們,不用拔刀,就拿這玩意兒招呼那些鐵疙瘩!”
李牧半信半疑地抱著一箱子“掌心雷”跑向陣地。他實在無法理解,就這麼個比拳頭大不了多少的鐵疙瘩,能對付得了堅不可摧的鐵浮屠?
遠處的地平線上。
冒頓單于躲在大軍後方,看著自己的王牌部隊穩步推進,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他騎在馬上,扯著嗓子大喊:“鐵浮屠!全速衝鋒!把前面那些大梁狗全部踩成肉泥!大梁的兵器連給你們撓癢癢都不配!”
轟!轟!轟!
一萬名鐵浮屠齊齊催動戰馬。這些包裹在重甲裡的龐然大物一旦跑起來,巨大的慣性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壓。大地在顫抖,峽谷兩側的碎石簌簌滾落。
黑色的鋼鐵洪流距離大梁陣地只有不到五百步了。
西百步。
三百步。
“準備!”秦夜寒站在陣地最前方,高高舉起右手。
二百步!
地面上的震動己經讓人站立不穩。張虎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他緊緊攥著那個冰冷的鐵疙瘩,手心裡全都是汗。
一百步!連對方戰馬噴出的粗氣都能聽見了。
“扔!”秦夜寒一聲暴喝。
幾百名大梁士兵同時拔掉鐵環,咬緊牙關,掄圓了胳膊,將手中的鐵疙瘩死死砸向迎面撲來的鐵浮屠。
幾百個暗綠色的黑影在空中劃出拋物線,雨點般落進北蠻騎兵的陣型裡。
衝在最前面的鐵浮屠將領看到落到馬前的小鐵塊,發出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大梁狗沒箭了!居然拿石頭砸我們!碾過去!”
他毫無顧忌地策馬踩向那顆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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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轟
!開炸方前地陣在響巨天驚的耳碎震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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