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動扳機。
一道帶著高強度合金鋼絲的三爪抓鉤如毒蛇出洞,精準無誤地纏住了那匹戰馬的後腿。
“倒!”蕭離用力往回一拉,強悍的力量加上合金鋼絲的韌性,那匹狂奔的戰馬當即發出一聲哀嘶,重重地摔倒在地。
冒頓單于首接從馬背上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摔得頭破血流,滿嘴都是泥土。
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把冰冷的長劍己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秦夜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別動。再動一下,你的腦袋就和脖子分家了。”
冒頓單于渾身一僵,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絲絲寒氣,那些剛剛還囂張狂妄的勇氣瞬間煙消雲散。他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走過來的蕭離和那臺依然在噴吐火舌的鋼鐵怪物,眼睛裡寫滿了極度的恐懼。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冒頓單于嗓音嘶啞,像是在看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怪物?這叫科技的力量。”蕭離走上前,用腳尖挑起冒頓單于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是設了陷阱要殺大梁戰神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想要什麼?”冒頓單于咬著牙,強裝鎮定。
蕭離指了指西周滿目瘡痍的大營和那些丟盔棄甲的北蠻士兵。“下令全軍放下武器。否則,這臺機甲會把你們這三十萬人,殺得一個不剩。”
冒頓單于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甘。他三十萬狼騎,曾經橫掃草原,如今竟然被這幾個人和一臺鐵殼子逼到這種絕境。
“單于!不能降啊!大不了一死!”一個忠心的將領舉著刀在遠處大喊。
他話音剛落,那臺機甲的槍口猛地調轉。一道藍色的等離子光束瞬間洞穿了那名將領的胸口。連慘叫都沒發出,那人就化作了一攤灰燼。
所有北蠻士兵倒抽一口冷氣,嚇得紛紛往後退。
冒頓單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知道,在絕對碾壓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我……我降了!”冒頓單于像洩了氣的皮球,頹然癱倒在地。他舉起雙手,聲嘶力竭地喊道:“北蠻勇士,放下兵器!投降!”
哐當、哐當……
一件件兵器被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三十萬曾經不可一世的北蠻大軍,在黑夜中向這支僅有十幾人的特種部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林嘯天從腰間解下一條特製的牛筋繩,走上前熟練地把冒頓單于捆了個結結實實。“這買賣做得值!走,帶這個肥羊回去找你大舅要賞錢去!”
玉門關內。
當黎明的曙光照亮城牆時,整個守城的將士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歡。城門大開,北蠻的首領像個囚犯一樣被押解進城。這一場看似必敗的戰爭,竟然在短短一天一夜之間,以如此戲劇性、如此碾壓的方式宣告結束。
議事大廳內。
秦夜寒高坐主帥之位,蕭離坐在他身側。大廳中央,被五花大綁的冒頓單于跪在地上,身邊站著兩名持刀的玄甲衛。
“敗軍之將,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冒頓單于梗著脖子,試圖保留最後一點草原狼的尊嚴。
蕭離翻看著手裡那份剛送來的前線戰報,漫不經心地將戰報扔在桌面上。“殺你?殺你太便宜了。留著你這條命,可是大有用途。”
冒頓單于警惕地抬起頭。“你們想幹什麼?”
蕭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隨手拿出一份密密麻麻寫滿字的絹帛,扔在冒頓單于的臉上。
“看看上面的條款。簽了它,我就放你回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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