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不然,二舅舅又要往我身上塞地契了!”
蕭離的話音剛落,人就己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拉著秦夜寒的手就準備開溜。
秦夜寒莞爾一笑,反手將她柔軟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沒有絲毫猶豫,一個閃身,兩人便化作一道微風,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書房之中。
“哎?人呢?”
等二舅舅江雲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書房裡早己人去樓空,只剩下桌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證明著剛才那兩人確實存在過。
“臭小子!拐跑我外甥女,連聲招呼都不打!”三舅舅林嘯天氣得吹鬍子瞪眼。
“由他們去吧。”五舅舅江辰倒是很看得開,他扶了扶眼鏡,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阿離說得對,年輕人,是該多出去走走。而且,那位‘同類’,確實也該找到了。”
“哼,便宜那小子了!”江雲一想到自己準備好的、遍佈江南所有府城的連鎖商鋪地契還沒送出去,就一陣肉疼。
三日後,江南,姑蘇城。
作為江南最繁華的州府,姑蘇城自古便是文人墨客聚集、商賈往來不絕之地。小橋流水,粉牆黛瓦,吳儂軟語,處處都透著一股與京城截然不同的溫婉與秀氣。
城南的觀前街上,更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一個身穿月白色棉布長衫,面容俊朗、氣質儒雅的年輕公子,正有些無奈地跟在一位姑娘身後。那姑娘穿著一身簡單的水藍色布裙,梳著最普通的雙丫髻,一張素淨的小臉不施粉黛,卻難掩那清麗脫俗的絕色。
這兩人,自然就是從京城一路南下,悄悄來到此地的秦夜寒和蕭離。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都換上了普通人的衣裳,秦夜寒甚至還用“七號”系統輔助,對自己的容貌和氣質進行了微調,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而非那個權傾朝野、殺伐果斷的秦王。
只是,這位“文弱書生”此刻正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著自家娘子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臉上寫滿了縱容和寵溺。
“老闆,這個桂花糖糕怎麼賣?給我來兩塊!”
“哇!這個是梅花香餅嗎?好香啊!包起來包起來!”
“相公,你快看!那邊有賣冰鎮酸梅湯的!我們快過去!”
蕭離徹底解放了天性。她一手拿著一串剛出爐、撒滿芝麻的蟹殼黃,另一隻手還舉著一根糖畫,小嘴吃得鼓鼓囊囊,像只可愛的小倉鼠。
在前世,她不是在硝煙瀰漫的戰場,就是在無菌的手術室,何曾有過這樣悠閒自在、無憂無慮的時光?如今一朝穿越,雖然經歷了種種生死危機,但能像現在這樣和心愛的人手牽著手,走在充滿人間煙火氣的街頭,吃遍天下美食,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
秦夜寒看著她那雙因為開心而彎成了月牙兒的眼睛,心中一片柔軟。
為了守護這份笑容,就算與全世界為敵,又如何?
他耐心地跟在蕭離身後,時不時地用手帕為她擦去嘴角的糕點渣,或是接過她吃了一半就不想再吃的小吃,自己三兩口解決掉。那副自然而然的親暱模樣,引得路過的不少大姑娘小媳婦都紛紛側目,眼中滿是羨慕。
“相公,你對我真好。”蕭離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將最後一口赤豆糕塞進嘴裡,然後笑嘻嘻地挽住了秦夜寒的胳膊。
“你是我的王妃,不對你好,對誰好?”秦夜寒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語氣溫柔。
“那可不一定。”蕭離眼珠一轉,故意逗他,“我可聽說了,這江南水鄉多美女,一個個都跟水做的一樣,溫柔似水,多才多藝。你就不動心?”
“在我心裡,這天下的女子,只分兩種。”秦夜寒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哪兩種?”蕭離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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