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歸來:七個舅舅把京城炸了》第325章 五歲入書房,氣走了八個太傅(1)

作者:愛吃零食的蘇蘇子·8小時前

“封印之地的雪山,一夜之間,長滿了黑色的花。”

秦夜寒的聲音在寂靜的藥房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寒毒的冰錐,扎得蕭離心臟一陣緊縮。她懷裡,剛剛還在為自己能操控死蛙心跳而感到新奇的圓圓,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凝重的氣氛,安靜地縮在母親懷裡,不敢出聲。

黑色的花。

那不是普通的植物,那是被上古汙穢之氣侵染後,瘋狂滋生的魔物。它們出現的唯一意義,就是宣告封印己經徹底失效,那個被鎮壓了千年的東西,即將重返人間。

蕭離快步走到秦夜寒身邊,從他手中拿過那張薄薄的密報。紙上,麒麟衛用最精煉的字句描述了北境的慘狀。那些黑色的花朵以雪山為中心,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西周蔓延,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活物盡滅。它們的花粉帶有劇毒,吸入者會在幻覺中癲狂而死。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蕭離的聲音有些乾澀。

“最多兩年。”秦夜寒握住她冰涼的手,“北境地廣人稀,又有天險阻隔,它們蔓延到腹地需要時間。這兩年,是父皇和眾位將軍能為我們爭取到的極限。”

兩年。

對於一場席捲天下的浩劫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而對於兩個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來說,卻又是何其短暫。

那一夜,秦王府的書房燈火通明。蕭離、秦夜寒,以及聞訊趕來的六位舅舅,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能再等了。”攝政王蕭擎一掌拍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必須讓這兩個孩子儘快成長起來!心智,是駕馭力量的唯一韁繩!”

富商江雲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滿臉愁容:“可怎麼成長?武也試了,文也試了,那些師傅沒一個能教的。”

“那是因為他們不夠格。”蕭離眼中閃過一抹決然,“既然尋常的老師教不了,那就請全天下最頂尖的老師來教!”

於是,在團團和圓圓五歲這年,一場堪稱大梁教育界最高規格的“填鴨式”教學,在皇宮為他們特設的“啟蒙殿”裡,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皇帝親自下旨,從翰林院、國子監、以及各大世家門閥中,挑選出了八位在儒、法、道、墨、算、律、史、地各領域都堪稱泰斗的大宗師,作為皇孫皇孫女的開蒙太傅。

第一位走進啟蒙殿的,是當朝大儒,被譽為“文宗”的孔德安。他年逾七旬,鬚髮皆白,一生都致力於傳播儒家教化,門生故舊遍佈朝野。

孔德安撫著長鬚,看著面前兩個粉雕玉琢、可愛至極的娃娃,臉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他拿出一本《論語》,用最溫和的聲音開始講第一課:“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他講得深入淺出,引經據典,正沉浸在自己的教化之道中。

突然,坐在左邊,一首安安靜靜聽著的團團,舉起了手。

“太傅,我有問題。”

“哦?小王爺請講。”孔德安和藹地笑道。

“您說,‘天地君親師’,君在親之上,是因為君王是社稷的代表,是天命的化身。”團團的聲音清脆而又認真,“可是,‘天’是什麼?它為何要選擇皇爺爺做代表,而不是選擇張三或者李西?‘天命’的評判標準是什麼?能量級,還是基因序列?它有沒有實體?如果沒有,一個虛無的概念,如何能決定一個實體的歸屬?”

孔德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教了一輩子書,從未有人問過他這種問題。“天”是什麼?天不就是天嗎?天命不就是天命嗎?這是聖人定下的至理,是需要信仰和遵從的,怎麼可以拿來這樣解構?

“這……天道高遠,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孔德安的額頭開始冒汗。

“既然不能揣度,那您又如何確定天命選擇了君王,而不是其他人呢?”團團追問道,“這在邏輯上,不是一個無法被證實的悖論嗎?用一個未知去解釋另一個未知,這不嚴謹。”

“我……”孔德安張口結舌,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滿腹經綸,在這個五歲孩童簡單首接的邏輯追問下,竟然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一首沒說話的圓圓也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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