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磕著瓜子,眼珠一轉,笑道:“娘,這事簡單。大舅舅是冰山,小英姐姐是火山。冰山捂不熱火山,但火山,卻可以融化冰山。咱們只需要,給他們創造一點……‘熱情’的氛圍就好了。”
當天晚上,慕容英正在房間裡糾結,要不要接受那個冰塊臉的提議時,房門又被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蕭亦,而是一個捧著食盒的侍女。
侍女將飯菜一一擺在桌上,竟然都是她最愛吃的南疆菜。酸辣開胃的檸檬雞,香糯可口的竹筒飯,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野菌湯。
“這……這是……”慕容英看傻了眼。
“回小姐的話。”侍女恭敬地說道,“這是王爺特意吩咐御膳房為您準備的。王爺說,您是南疆人,可能吃不慣京城的口味,讓廚房務必按照您的家鄉口味來做。還說,您下午沒吃多少東西,晚上肯定餓了,讓奴婢一定要看著您吃完。”
慕容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
那個男人……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
他白天看起來那麼兇,原來……他也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檸檬雞,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綻放,眼眶卻莫名地有些發酸。
接下來的幾天,慕“容英就被“囚禁”在了這個豪華的牢房裡。
蕭亦沒有再出現,但他彷彿又無處不在。
每天三餐,都是不重樣的南疆特色菜。
衣服首飾,流水一樣地送進來,全都是她喜歡的明豔款式。
甚至連她晚上睡覺的被子,都被換成了更柔軟、更保暖的雲州絲綿被。
慕容英從一開始的警惕、抗拒,到後來的麻木、接受,再到現在的……隱隱期待。
她發現自己每天最期待的,就是送飯侍女的到來。
她會旁敲側擊地從侍女口中打聽蕭亦的訊息。
“王爺今天……忙嗎?”
“回小姐,王爺今天一天都在偏殿審理軍餉案,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他……他吃飯了嗎?”
“還沒呢。王爺說,案子一日不查清,南疆將士一日不得安寧,他便一日食不下咽。”
慕容英的心,又被揪了一下。
原來,他這幾天不來,是在為她的事忙碌。
他沒有忘記他對她的承諾。
這天,慕容英正吃著晚飯,房門再次被開啟。
她以為又是侍女,頭也沒抬地說道:“今天的烤魚不錯,就是鹽放得有點多。你跟廚房說一聲,下次少放點。”
門口的人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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