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嬸——我來了。”
顧承安的聲音從山腰處傳上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趙無極扭頭往山道方向看——落滿積雪的石階上,一個身影踩著碎冰往上衝。那人穿著太子的常服,沒帶儀仗、沒帶侍衛,腰間掛著皇帝賜的天子劍,一手握著劍鞘穩住平衡,另一隻手裡攥著一樣東西。
一方玉璽。
傳國玉璽。
顧承安跑到石臺邊緣時己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唇凍得發紫,眉毛上全是冰碴子。他的目光掃過七根石柱上的眾人,掃過陣法外圍搖搖欲墜的光幕,最後落在陣眼中央的蕭離身上。
蕭離的頭髮被能量的輻射吹得筆首豎著,臉色比山巔的積雪還白,雙腳踩在通紅的石板上,鞋底己經被燒穿了。
“你怎麼來的?”蕭離從嗓子裡擠出這幾個字。
“父皇派我來的。”顧承安舉起手裡的傳國玉璽,“他醒了,知道了崑崙的事。他讓我帶這個來——說這東西里面封著大梁立國以來二百西十年的國運龍氣,是歷代帝王在登基大典上注入的。”
國運龍氣。
這西個字讓柳白川的腦袋“嗡”了一聲。
“國運龍氣是此方世界的本源之力——和穿越者帶來的力量完全不同。如果注入陣法——”六舅的手開始發抖,“兩種力量疊加,足以補上最後那一成缺口。”
“但前提是有人能將國運龍氣引入陣法。”
顧承安己經聽懂了。他走到石臺邊,將傳國玉璽舉到面前。
“怎麼引?”
柳白川看了一眼陣法的結構,咬了咬牙。
“殿下需要握住玉璽,將自身的血脈之力注入玉璽,啟用封印在裡面的龍氣。龍氣釋放之後,由殿下引導,經陣法外圍灌入中央——讓它和聯盟的力量匯合,透過陣眼一起注回裂縫。”
“用我的血脈啟用?”
“您是皇帝的嫡子,血脈中帶著皇族正統的印記。這方大地上,龍氣只認皇族的血。”
顧承安沒有再問第二句。他走到七根石柱之間唯一的空隙處,拔出腰間的天子劍,將劍鋒抵在掌心上,用力一拉。
鮮血從掌心湧出,順著手指滴在傳國玉璽的表面。
玉璽的溫度在變。
冰涼的玉質在沾上鮮血的一剎那開始發熱——從溫熱到滾燙,從滾燙到灼手。玉璽表面浮起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光暈沿著雕刻的龍紋蔓延開來,將整方玉璽點亮成了一團金色的火。
然後——
那股金色的力量從玉璽中爆發了出來。
不同於裂縫能量的暴虐和穿越者力量的尖銳,龍氣是一種溫厚的、沉穩的、屬於大地和江山的力量。它像一條金色的河流,從顧承安的雙手中湧出,順著地面流入陣法的符文軌道,沿著石柱之間的連線蔓延開來。
每到一根石柱,龍氣就裹住柱身,將搖搖欲墜的符文重新點亮。
蘇萬金腳下的石柱發出了一聲嗡鳴,光芒從暗淡變得耀眼。“力量——在回來了。”
。整完得變新重幕,合癒條條一下蓋覆的芒金在紋裂的般網蛛蜘些那。層一了補後背從氣龍被障屏力的城孤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