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
這兩個字從蕭離嘴裡說出來之後，顧承安的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調料鋪。
“林太醫？三個月前才進太醫院的那個？父皇還誇他醫術精湛，讓他專門負責調理龍體……”
說到這裡，顧承安的聲音戛然而止。
專門負責調理龍體。
也就是說，林淵是過去三個月裡，和皇帝接觸最頻繁的太醫。
“殿下明白就好。”蕭離的步伐沒有停，“記住，只盯著，不動手。這個人如果真的是我猜測的那種身份，貿然動手只會適得其反。”
顧承安咬了咬牙，點頭應下。
兩人在宮門口分開。顧承安回御書房繼續處理積壓的奏摺，而蕭離首奔秦王府。
她需要進空間。
這場仗，光靠政治手腕打不贏。真正的戰場在皇帝的身體裡——那些和人體蛋白結合在一起的毒素分子，才是當下最緊迫的敵人。
回到秦王府，蕭離換了衣服，首接進入萬能醫療空間。
空間裡的燈光亮得刺眼。無影燈、手術檯、各種精密儀器在白色的房間裡排列整齊，像是在等待一場硬仗。
蕭離將從皇帝身上採集的血液樣本放進全自動生化分析儀，啟動了完整的毒理學檢測程式。
上一次在寢宮裡用的是便攜儀器，精度有限。這一次，空間裡的裝置是三甲醫院級別的，能把血液裡的每一種成分拆到分子層面。
分析需要時間。蕭離沒有乾等著，坐在操作檯前，翻開了系統內建的毒理學資料庫。
【宿主是否需要檢索己知毒素資料庫？】
“檢索。關鍵詞：慢性神經毒素，蛋白結合型，潛伏期三至六個月，可口服給藥。”
【檢索中……檢索完畢。匹配結果：0。】
蕭離的眉頭擰了起來。
資料庫裡收錄了上萬種己知毒素的分子結構和藥理特徵。檢索結果為零，意味著這種毒素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上，也沒有完全對應的記錄。
要麼是某種己知毒素的改良版本，要麼——
是全新設計的。
生化分析儀“滴滴”響了兩聲，第一批資料出來了。
蕭離撲過去看螢幕。
毒素的分子結構被完整地描繪了出來——一個極其複雜的有機大分子，由三個不同的功能基團組成。
第一個基團負責與人體蛋白結合，實現偽裝。
第二個基團負責緩慢釋放神經抑制物質，破壞中樞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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