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的是送信的，想見執簿人，就讓秦王親手開北閘。”
秦夜寒沒有走向北閘，將劍鞘橫壓在俘虜肩上。
“憑什麼要本王去。”
那人閉上嘴，眼睛卻朝牆面挪了一下。
蕭離蹲到旁邊，先檢查口中有沒有藏毒，又將耳管取出，用鑷子夾到石臺上。耳管仍在接收訊號，卻沒再發出聲音。
執簿人在聽。
“北閘認秦氏舊軍印。”
蕭離翻開方才存下的索引，裡面露出半幅閘門結構圖。圖上沒有秦夜寒的名字，只有一枚邊角缺損的軍印。
那枚印，就在秦夜寒隨身的北境兵符內側。
秦夜寒解下兵符放到桌上，沒有交給任何人。
“先帝設的閘。”
“舊營與這套節點以前有聯絡，後來被人接了進去。”
蕭離讓系統比對閘門記錄，北閘一旦放開，燈塔向崑崙輸出的能量便會繞過當前限流。執簿人要借秦夜寒的兵符，越過先帝留下的許可權鎖。
所以方才的聲音始終催他們一起去崑崙。
母源鑰匙認蕭離，北閘認秦氏軍印，少一方，對方都得另想辦法。
蕭離將耳管轉向俘虜。
“你去送鑰匙的時候，他許你什麼。”
俘虜咬著牙，不肯答。
“鑰匙不在你身上，己經送去崑崙，你留下來換臉、看門、毀簿，臨走還得騙我們開閘。”
蕭離把遮蔽匣中燒壞的記錄片倒出，碎片鋪在腳邊。
“你也有一枚這樣的接令片吧。”
俘虜的肩膀動了一下。
秦夜寒撕開他左肩衣料，鎖骨下貼著一塊銅片，銅片上己有兩道裂紋。它與耳管同源，方才毀記錄片的訊號也經過這裡。
蕭離把儀器放到銅片外，檢測出的波動顯示，它還在積聚能量。
毀簿命令一旦完成，這枚銅片便會跟著燒。
送信的人也在清除名單裡。
俘虜抬起頭，張口想辯，肩下卻先傳來一陣痙攣。蕭離用隔離夾夾住銅片邊緣，切斷一段連線，再以敷料將周圍遮住。
秦夜寒按穩俘虜，沒讓他撞上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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