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蛛網膜的人，手裡有裂縫的核心資料。”
顧承安的手攥緊了劍柄，指節咔咔響。
蕭離沒有繼續說下去。體力己經到了極限，腦子裡的想法像散了架的零件，拼不到一塊去。
“先回去。”蕭離撐著顧承安的胳膊站起來，“將軍府的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剩下幾個輕症的，靈泉水還能頂住。我需要回去分析那串編碼。”
出將軍府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京城的街道上零星掛著幾盞風燈，在夜風裡晃得東歪西倒。
馬車在秦王府門口停下來的時候，秦夜寒己經等在了門廊下。
他看了蕭離一眼——臉色灰白，腳步虛浮，眼底的血絲比早上走的時候密了一倍。
秦夜寒什麼都沒說，彎腰把蕭離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自己能走——”
“閉嘴。”
蕭離被抱進了臥房，放在榻上，塞了一碗熱粥到手裡。
“喝完了再說事。”
蕭離端著碗，喝了兩口，胃裡總算有了點暖意。
秦夜寒坐在對面，等她把碗放下。
“將軍府的事處理完了？”
“病人穩住了。但毒的來路比我想的更深。”蕭離把蛛網膜底層編碼的事說了一遍。
秦夜寒聽完，沉默了一陣。
“裂縫的核心資料——能接觸到這種東西的人，只有兩類。一類是聯盟的核心成員，另一類是你母親。”
“還有第三類。”蕭離盯著桌上的燭火，“深入研究過裂縫的人。比如——聖主。”
聖主。那個叛離聯盟的“老大哥”。母親日記裡寫的——“他沒有失蹤，他叛了。”
一個布了十八年局的人。十八年的時間，足夠他從裂縫中獲取大量資料，甚至利用這些資料開發出超越時代的武器。
蛛網膜就是證據。
“統子，把蛛網膜的編碼頻率和我體內源感力的振動頻譜做一個比對。”
【比對完成。蛛網膜編碼頻率與宿主源感力頻譜存在部分重疊，重疊區間集中在低頻段——0.03至0.07赫茲之間。該頻段恰好是裂縫核心層的基礎振動頻率。】
蕭離揉了揉太陽穴。
蛛網膜的編碼用的是裂縫核心層的頻率。製造者對裂縫的瞭解程度——可能比聯盟任何一個人都深。
包括她母親。
“今天先睡。”秦夜寒站起身，把燭火撥暗了一些。“你的體力透支太大，再熬下去，我得把你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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