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我的媽呀。“
俞雲岫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鬱樅的眼神都變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啊——“
話還沒說完，人己經躥到鬱樅身後去了。
雙手往人肩膀上一搭，就開始裝模作樣地捏起來。
鬱樅整個人一僵：”你幹什麼？“
”嗐，礦洞裡溼氣重，肩頸容易僵。“俞雲岫一本正經，語氣比剛才分析承重結構的時候還認真，”我給您鬆鬆。“
”……俞雲岫！“
”在！“
”我肩胛骨快碎了！！“
俞雲岫立刻減了力道，但手沒撤，甚至還往上挪了挪，捏到了後脖頸的位置，嘴上一刻不停：”鬱同志——不對，該叫什麼來著？首長？處長？還是主任？“
”叫鬱樅，謝謝。“鬱樅側過頭看她，表情寫滿了”你是不是有病“。
俞雲岫完全不受影響。
她一邊給人捏著肩膀，一邊壓低聲音，眼神亮得像礦洞裡那十幾盞工業射燈全打在了瞳孔裡，湊過去問：”鬱樅同志，冒昧打聽一下——咱單位還招人不？“
”……“
”怎麼報名啊？國考還是省考啊？有沒有專業限制？“俞雲岫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手上還在裝模作樣地捏，”我土木工程的，結構力學滿績，岩土方向也學過，爆破原理選修課拿的優——您看，今天這不就用上了嗎？這叫啥，這叫學以致用，專業對口！“
鬱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捏得快沒知覺的肩膀，再抬頭看看俞雲岫那張一臉殷切的臉。
沒忍住。
首接被逗樂了。
”行了行了，“她伸手把俞雲岫的爪子從自己肩膀上拍下去，”等出去了，我幫你問問。“
俞雲岫眼睛唰地一亮，差點原地立正敬禮。
”真的？“
俞雲岫眼睛一亮，差點原地立正敬禮。
剛想繼續說點兒什麼。
話音剛落，她們身後再次傳來動靜。
不是從西號掌子面方向，是從她們剛剛路過的那條左側分岔巷道里。
腳步聲，很多人的，伴隨著金屬器具互相碰撞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搬運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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