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明白了吧,斑比,”他無視鹿歸山磨牙的動作,自顧自地說下去,“SS評級以上,加隱藏任務鏈。官方一發布,全世界的團隊都在盯著這個。誰能拿到第二塊,不管是自己留著還是放到拍賣行——”
他沒說完,但意思己經足夠明顯。
第一塊軍團令的價值,己經被龍組的存在證明了。
它意味著建立據點的權利,意味著在這個末日里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地盤,意味著秩序、資源、人口、話語權。
第二塊呢?
當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價值,當所有勢力都在爭搶,當供給永遠只有那麼一個的時候。
它的價值就不是“難以估量”西個字能概括的了。
系統提示音還在繼續:
【評價摘要:玩家團隊採用全暴力路線通關,未觸發核心劇情線『第七節車廂的秘密』,未解鎖隱藏NPC『列車司機遺言』,未發現關鍵道具,未還原事件真相。副本怨靈未被安撫,僅被暫時壓制。綜合評定大幅扣減。】
鹿歸山安靜地聽完了最後一個字。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鹿歸山笑了。
不是高興的笑。
他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到一個弧度之後就停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
那雙血紅的眼睛半眯著,應急燈的紅光映在他的瞳孔裡,讓那抹笑容看起來冷得滲人。
鐵柱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步。
他跟鹿歸山混了快兩個月了,太清楚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
老大越笑,越危險。
比起暴跳如雷,這種安靜的、慢慢彎起嘴角的笑,才是真正讓人後脊發涼的訊號。
鹿歸山安靜地聽完了最後一個字。
然後他偏過頭,看向秦寄。
“連A都不給我啊~”
他說,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點笑意,但那笑意裡沒有一絲溫度。
秦寄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細長的眼睛彎了彎,像只狐狸。
“我說過的,”秦寄不緊不慢地開口,“這個系統給分不只看殺敵數。它還看你有沒有走“劇情”。說白了,它想讓你當演員,不是當屠夫。”
“我知道。”鹿歸山打斷了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刀。刀身上的血跡己經半乾了,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褐紅色。
“我知道它想讓我幹什麼,”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溫柔的執拗,“它想讓我去找什麼“真相”,去聽什麼“遺言”,去感受那些死人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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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在要麼什為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