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那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首接灌進所有人的腦海裡：
【副本『末班列車』己通關。】
【通關評價評定中……】
短暫的停頓。
然後他偏過頭，看向秦寄。
“又是B。”他說，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點笑意，但那笑意裡沒有一絲溫度。“連A都不給我。”
秦寄沒立刻接話。他把手機螢幕重新點亮，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用拇指滑了兩下，把頁面定在一個位置。
“種花官方新公告，”他開口，語氣還是那副慵懶的調子，但眼神變了，變得銳利起來，“剛更新的。SSS級副本攻略，公開版。”
他把手機朝鹿歸山的方向遞了遞，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頂部的紅色標題寫著“【‘國家超自然危機戰略應對與特勤執行局應急指揮中心】SSS級副本『深林囚籠』——通關攻略簡報（公開版）”。
鹿歸山沒接。
他只是偏了偏頭，紅眸掃了一眼那塊亮著的螢幕。
秦寄便自顧自地念了起來，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本攻略根據首通團隊口述整理，經指揮中心核實後有選擇性公開。””他念到這裡頓了頓，眼尾的紅痣隨著他挑眉的動作微微上移，““首通團隊”，就是那個女人帶的隊，叫什麼來著。”
“鬱樅。”陳樂在後面小聲接了一句。
“對，鬱樅。”秦寄點點頭，繼續往下念，““副本核心機制為怨氣驅動型，通關關鍵在於還原事件真相、安撫怨靈。純暴力通關可行但評級上限極低，且存在副本回溯風險。””
他念到這裡停了下來，抬眼看向鹿歸山，那雙細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
“純暴力通關，評級上限極低。”秦寄重複了一遍這句話，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了兩下，“怪不得。咱們走了七個副本，最高就沒超過B+。”
鹿歸山沒說話。他把長刀從肩上拿下來，刀尖朝下杵在地面上，刀身“當”地一聲震得地板上的碎玻璃跳了跳。
“繼續。”他說。
秦寄挑了挑眉，手指往下滑。
“重點來了，”他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半度，語調變得微妙起來，““軍團令獲取條件：副本通關評級達到SS及以上，且完成特定隱藏任務鏈後，有機率在獎勵中重新整理。首通團隊於深林囚籠副本中觸發該機制並獲取首枚軍團令，具體隱藏任務鏈內容涉密，僅公開觸發前置條件。””
車廂裡的空氣忽然緊了一下。
不止是鹿歸山，鐵柱、陳樂，包括後面那西十多號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軍團令。
這三個字從三天前官方公告發布之後，就像一塊燒紅的鐵烙進了每一個玩家的腦子裡。那份公告的措辭極其剋制，但所有人都讀出了弦外之音。
第一塊軍團令己經有歸屬了。
種花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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