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麵包：鹿歸山是上輩子榜一，那個帶路黨老大）
“噗嗤——“
刀刃入肉的聲音，悶鈍、利落。
鹿歸山一刀抹開了面前那個NPC的喉嚨。
那是一個穿著列車員制服的女人，脖子上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還維持著彎腰檢票的姿勢，緩緩向前栽倒。
鹿歸山甚至沒看她一眼。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又一波NPC從車廂連線處湧來。
有穿西裝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有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有揹著書包的學生。他們無一例外，臉上都掛著那種詭異的、像是被縫上去的笑容，無聲無息地朝鹿歸山撲來。
他連看都沒看清衝上來的是男是女，手腕一翻，長刀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隨手一刀。
”咚。“
又一具屍體倒下。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那些”乘客“的身體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接連栽在車廂的過道里，鮮血順著地板的縫隙向兩側蔓延，浸透了散落一地的車票和行李。
整整一節車廂，不到三分鐘，清理完畢。
鹿歸山收刀，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他皺了皺眉，面露不耐，語氣像是在抱怨今天的外賣送慢了：
”手都砍酸了。這些怪物皮糙肉厚的，刀感跟砍凍豬肉似的。“
他隨手把刀往肩上一架，單手插兜，踩著滿地的血跡往前走。
車廂連線處的應急燈忽明忽暗，紅色的光一閃一閃地映在他臉上。
鹿歸山長得極好。
五官深邃而鋒利，眉骨高挑，鼻樑筆首，下頜線條如同刀刻，帶著一種天生的、野獸般的攻擊性美感。
一頭濃密的黑髮隨意向後攏著，幾縷碎髮垂在額前，皮膚白得近乎病態，整個人像是從暗色調的油畫裡走出來的少年，當然，如果忽略掉少年身上濺滿的血跡的話。
而最讓人過目不忘的，是他的眼睛。
赤紅色。
瞳仁是深沉濃烈的暗紅，虹膜邊緣則泛著猩紅的光澤，像是兩枚浸在血液裡的紅寶石。瞳孔微微收窄，帶著一點不屬於人類的豎首弧度。那雙眼睛在黑暗裡會微微發光，像深夜裡灌木叢中一閃而過的野獸眼眸。
這不是他生來就有的顏色。
鹿歸山還記得，驚悚遊戲降臨的第三天，他在一個副本里抽到了那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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