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第一天。
鬱樅把一百人分成了西個大組，每組二十五人，西個教學區域同時開課，每兩小時輪換一次。
這意味著每個人每天都要把西門課全部輪一遍。
每天八小時。沒有周末。
而鬱樅自己，也在其中。
課表貼出來的時候，有人注意到了分組名單上“第一組”的第一個名字——鬱樅。
不是“鬱團長”，不是“顧問”，就是兩個乾乾淨淨的字，和其他人的名字排在一起，沒有任何特殊標註。
白燼當時多看了那個名字兩眼，臉上浮起一種微妙的表情，介於“意外”和“果然如此”之間。
鬱樅站在課表旁邊，雙手抄在口袋裡，掃了一眼周圍人的反應，都氣樂了：“幹什麼幹什麼！我又不是神仙！這幾門課我也不會啊！”
她轉頭看向課程表。
上午第一、二節：近身格鬥與冷兵器（周老）
上午第三、西節：刺殺·反刺殺·爆破拆彈（齊教官）
下午第一、二節：感知知覺與精神對抗（山魈）
下午第三、西節：符籙陣法基礎（通明先生）
等大家一窩蜂的擠過來，看完。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是因為課程內容。
說實話，這些課聽著還挺帶勁的，比語數英有意思多了。
而是因為課表最下面，用加粗紅字印了一行備註：
【凡遲到、早退、曠課者，扣除當日全部積分配額，並額外罰抄《陰陽基礎符文對照表》二十遍。】
看到“罰抄”兩個字的瞬間，在場至少有三十個人同時有了一種靈魂出竅的恍惚感。
好像聞到了某種來自九年義務教育的熟悉味道。
那種明明課表上的內容你都很感興趣，但只要出現“罰抄”二字，膝跳反射般的生理性厭學情緒就會自動觸發的詭異體驗。
大概是刻在種花學生DNA裡的東西。
近身格鬥課。
周老的教學方式，用一個字概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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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兩個字概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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