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但角度極其刁鑽，打在了肋骨間隙最薄弱的位置。
那個特種兵悶哼一聲，下意識彎腰護肋。
“別讓。”鬱樅收回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腕，“讓我你就得捱打。”
那個特種兵嚥了口唾沫，看了看她的眼神，終於意識到這位鬱團長不是在說客氣話。
他認真起來了。
然而認真起來之後發現，這位手眼通天的鬱團長，並不像大家傳說中，運氣好撞大運拿到的軍團令，確實是練過的。
不是那種系統性的軍事格鬥訓練，而是一種更野、更雜、帶著明顯實戰磨礪痕跡的打法。
她的力量不大，但速度很快，出拳的路線往往不走正路，偏愛攻擊關節、咽喉、太陽穴這些薄弱點。
像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自己摸索出來的東西。
周老踱到她身邊，竹條舉起來。
“啪！”
抽在她左臂外側。
“左肘外翻太大，防守有縫。”
周老說完這句話，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的打法太偏攻擊了。你之前的經驗應該是“要麼贏要麼死”的環境，沒有人教過你怎麼防守，對吧？”
鬱樅甩了甩被抽疼的手臂，沒否認。
“從今天開始補。”周老端起茶缸抿了一口，“你的攻擊意識不需要我教，但防守意識，必須從頭練。你不是一個人打副本了，你有隊友，你得學會在打別人的同時保住自己和自己的隊友。”
鬱樅點了點頭：“明白。”
周老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端著茶缸繼續往下走了。
有抽調過來的戰士在場邊目睹了全過程，表情很複雜。
他本以為鬱樅到場是上頭讓她坐鎮督戰的意思，結果發現這位掛名軍團長是真的在挨竹條。
跟他們一樣挨，一視同仁地挨。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但有一點很確定。
看到軍團長也捱打之後，在場所有人對這個特訓的接受度莫名其妙地高了不少。
白燼是第二組的。
他在場邊看了整整兩個小時第一組被周老用竹條抽得嗷嗷叫，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個度。
輪到他上場時，他頭一次表現出了一種罕見的認真和專注。
然而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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