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鹿歸山不再廢話,轉身衝著秦寄等人一偏頭:“還能喘氣的,都給我站起來,繼續走!”
秦寄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跟上了鹿歸山的步伐。
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隱沒在幽暗深邃的墓道之中。
陳樂靠在陰冷潮溼的牆角,聽著那漸行漸遠的動靜,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嘴角甚至扯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對於鹿歸山能不能回來接他這件事,陳樂心裡其實是有幾分底氣的。
在其他玩家眼裡,鹿歸山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瘋子,是個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的暴君。
但只有他們這些跟了鹿歸山有一段時間的核心小弟才知道。
這位鹿哥身上,有著一種極度扭曲卻又出奇可靠的特質——護食。
鹿歸山極其維護“自己人”。
當然,這種維護並非出於什麼高尚的兄弟情義,而是因為他把手底下的這群人,全都當成了他鹿歸山的“私有物品”。
既然貼上了他鹿歸山的標籤,是生是死,就只能由他說了算。
他的私有物,哪怕是這該死的驚悚遊戲系統,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星文明不能碰。
哪怕是這該死的驚悚遊戲系統,也休想沒經過他的同意,就把他的人給收走!
“鹿哥,咳咳……你可得活下來啊……”陳樂吞下一片消炎藥,將那把護盾手環死死貼在胸口,在這死寂的墓室裡,閉上眼睛默默祈禱著。
沉重的腳步聲在幽暗的墓道里迴盪。
鹿歸山一行人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穿過冗長的甬道,眼前的視野終於豁然開朗。
這間新出現的墓室,規模和奢華程度遠超之前那幾間略顯逼仄的側室。
地面是用整塊整塊平整的漢白玉石板鋪設而成,穹頂之上,竟然用某種發光的礦石和金箔鑲嵌出了繁複的日月星辰圖景。
西周高聳的青磚牆壁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金戈鐵馬與血肉橫飛的戰爭浮雕,哪怕歷經千年,依然透著一股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墓室正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贔屓石碑,碑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碑文。
其他人剛從生死邊緣爬回來,對這些文縐縐的古代文字毫無興趣,只顧著抓緊時間包紮傷口、大口喘息。
只有傷了腿的秦寄,一瘸一拐地湊到石碑前,舉著手電筒仔細端詳起來。
秦寄抹了一把額頭疼出的冷汗,眯著眼睛艱難地辨認著那些繁體古字,“看官職,是個大官……鎮遠節度使。名字叫裴梟。”
“碑文上說,這位裴節度使一生戎馬,嗜殺成性。最後在一場抵禦外敵的慘烈戰役中遭遇埋伏,戰死沙場。據說死的時候被亂刃分屍,連個完整的首級都沒留下,是部下拼死搶回了他的殘肢和佩劍。皇帝念其忠勇,特賜了這座規格極高的地下陵寢厚葬……”
秦寄的聲音在空曠冷寂的墓室裡迴盪,因為恐懼,他的聲線帶著壓抑不住的戰慄。
戰死沙場、嗜殺成性,再加上死無全屍。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在驚悚遊戲的副本里,簡首就是“究極兇靈”、“變異大血屍”的代名詞。
秦寄嚥了一口唾沫,藉著手電筒微弱的光芒再次掃視了一圈這間奢華的墓室,忽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違和的盲點。
”!題問大有方地這!對不“:山歸鹿的方前向看,頭起抬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