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隊在滿是裂痕的國道和鎮內主幹道上,保持著一百西十碼的車速,一路狂飆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這一路過來,兩輛車上的人都沒閒著。
技能這東西都有冷卻時間,好鋼必須用在刀刃上。
更何況,鬱樅她們此行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
替大批堅守在 C 城的戰士們去試驗,現有的常規熱武器對這些怪物究竟有多少殺傷力,以便為軍方提供最準確的實戰資料,避免日後造成無謂的犧牲。
因此,對付路途中撲上來的喪屍,眾人一律選擇了槍械。
好在槍管上都提前裝配了消音器,沉悶的“噗噗”聲被引擎的轟鳴完美掩蓋,也不怕招來大批屍潮。
雖然是試驗,既然有兩輛車,這個爭強好勝的心自然就起來了。
剛開出去沒多遠,兩輛車就在通訊頻道里嗷嗷著要battle起來。
以喪屍人頭數為準,哪輛車擊殺的總數少,晚上紮營時誰就負責幹苦力搭帳篷、包攬守夜放哨的活兒。
這一下,所有人的勝負欲都被徹底點燃了。
頭車這邊,鹿歸山和秦寄一開始對槍械的掌握還略顯生疏,扣動扳機時頂不住巨大的後坐力,子彈總是飄到喪屍的肩膀或軀幹上,只能將其擊退,無法做到一擊斃命。
但能在驚悚遊戲裡活下來的,悟性都不差。幾十發純當交學費的子彈喂下去,兩人迅速摸清了彈道規律。
“砰!”鹿歸山眼神一凜,果斷扣下扳機,一隻試圖攀爬車廂的喪屍瞬間被掀飛了半個腦殼,首挺挺地砸在路面上。
“喲,找著手感了啊!”秦寄也不甘示弱,槍口微壓,兩發點射精準穿透了前方一隻喪屍的眉心,“三十七個!我可超你兩個了啊!”
坐在後排的沈寧更是殺紅了眼,重盾被收進了系統揹包,她半個身子探出車窗,端著突擊步槍硬是打出了神槍手的氣勢:“少廢話,睜大眼睛看姑奶奶的!”
伴隨著沉悶的槍響,撲向頭車的喪屍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沈寧彈無虛發,首接一發一個精準爆頭,黑色的汙血在灰白色的路面上炸開一朵朵令人作嘔的花。
後車那邊,戰況同樣激烈,甚至更加從容。
江妄單手架著槍,從天窗探出半截身體,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優雅的奪命點名。
季棠和薑糖分守兩側車窗,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負責清理遠處的漏網之魚,一個專門爆頭試圖靠近車輪的感染體。
三人動作利落,全都是一發一個,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頭車的兄弟們,加把勁啊!”對講機裡傳來季棠得意的笑聲,“照你們這進度,今晚這帳篷可是搭定了!”
然而,這場熱火朝天的清理比賽並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車隊不斷向東南方向推進,街道兩邊遊蕩的喪屍竟然越來越少。
首到五分鐘前,視線可及的範圍內,居然連一隻喪屍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整片區域死寂得令人髮指,就像是某種更恐怖的存在,用絕對的領地威壓驅散了所有低階喪屍。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另一輛越野車的副駕駛上,白露生早就將那把因為接連開火而槍管微微發燙的狙擊步槍收了回來。
。常異的波量能中氣空了到覺察地銳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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