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貼身的戰術口袋裡摸出一個陳舊的暗紅色皮質小袋,解開抽繩,倒出三枚打磨得光滑泛黃的骨片。
骨片表面,用暗褐色的液體篆刻著密密麻麻、扭曲詭異的薩滿圖騰。
隨著骨片的出現,車廂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彷彿有一陣無形的陰風在狹小的空間裡盤旋。
白露生面色清冷,毫不猶豫地咬破右手食指,將一滴殷紅的鮮血精準地抹在三枚骨片的圖騰中央。
“天地萬物,皆有靈息。以血為引,神鬼問路……”
她閉上雙眼,低聲吟唱起古老而晦澀的咒語。
指尖的鮮血瞬間被骨片貪婪地吸收。
原本死寂的骨片在她的掌心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低頻嗡鳴。
下一秒,三枚骨片脫手飛出,“啪嗒”一聲齊齊落在了越野車前排的扶手箱上。
沒有任何外力干預,三枚骨片彷彿具有了生命一般,在扶手箱上急速旋轉、碰撞,最終穩穩地排列成一個詭異的尖銳三角陣型。
陣尖如同一把利刃,死死地指向了正前方的迷霧深處。
異象陡生。
骨片表面那些扭曲的圖騰彷彿活了過來,開始向外滲出黑紅色的血絲。
血絲在半空中交織、升騰,隱約幻化出扭曲詭異的能量殘像。
與此同時,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濃重死氣從骨片上爆發開來,甚至連扶手箱周圍的真皮座椅上,都瞬間結出了一層薄薄的黑色冰霜。
白露生猛地睜開眼睛,按下車載對講機,聲音清冷而凝重:“就是這裡。”
“先靠邊停車。”
接到預警,鬱樅立刻抓起對講機下達指令。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兩輛越野車在滿是廢棄車輛和殘骸的街道上拖出長長的轍痕,穩穩地靠邊停下。
她們現在恰好位於這個小型城鎮的邊緣地帶。
鬱樅降下車窗,目光掃過路邊一塊傾斜破敗的路牌,上面隱約寫著“南三李村”西個字。
確認位置後,眾人迅速將車停好,全副武裝地推開車門下了車,呈戰術警戒陣型迅速散開。
“具體情況?”
鬱樅目光銳利地盯著前方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空曠街道。
“鬱隊。”白露生說。
“我的問靈骨滲血了。”
她頓了頓,給出了最終的占卜結論:“大凶之局,十死無生。”
“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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