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樅面色古怪地停住了腳步,硬生生收住了前衝的劍勢。
忍不住嘴角微抽。
前一秒她還在懊惱沒能把赫爾菈套麻袋綁回去,聽到這句話後,她徹底不急了。
根據藍星多年的動漫和網文定律,反派一旦喊出這句臺詞,那就基本上等於立下了一個“絕對會再次送人頭”的 Flag。
既然赫爾菈都這麼客氣地預約了下次自投羅網,她安心等著就是了。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既然解藥己經做出來了,那面前這漫山遍野的喪屍大軍,可就不再是面目可憎的怪物了,而是潛在的勞動力和同胞啊!
停火的指令一下達,基地沉重的大門轟然洞開。
早有準備的輪班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穿著厚實防咬的防護服,手裡拎著早就備好的大粗麻繩、防暴網和鐵鏈,嗷嗷叫著衝進了戰場。
一時間,血肉橫飛、殘酷無比的戰場,畫風突變,成了大型套馬的牧場。
“左邊那個!套腳!拉住!哎對,捆結實點!”
“搭把手!這隻力氣太大,多纏兩圈麻繩!”
戰士們兩三個人一組,動作嫻熟地將那些失去指揮、橫衝首撞的喪屍撲倒,五花大綁,主打一個先捆成粽子再說,然後麻溜地往基地裡拖。
與此同時,基地內部的實驗室裡,更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研究人員們眼眶熬得通紅,正在爭分奪秒地加緊製作解藥。
而為了將資源利用最大化,根據末日前系統聯網登記的身份資訊,第一批做出來的解藥,優先供應給感染的醫生、護士,以及各大醫學院的醫學生。
主打一個清醒過來就能立刻幹活兒。
這就導致基地裡出現了一個極其滑稽又讓人心酸的場面。
臨時救護棚裡,一個穿著破爛白大褂的喪屍剛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一針解藥打下去,眼底的灰白迅速褪去,神智剛剛恢復清明。
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恢復血色的雙手,眼淚奪眶而出:“我……我沒死?我這是在哪兒?我老婆呢?嗚嗚嗚……”
“王主任你醒了?太好了,體徵平穩,沒有排異反應!”
旁邊立刻遞過來一副無菌手套和一疊記錄表,一個小護士滿臉狂喜地把他從椅子上解開,“三號床的傷員需要立刻縫合,外頭還有五十個輕症等著包紮,快快快,換衣服!”
剛剛死裡逃生、情緒還沒醞釀到位的王主任:?
另一邊,幾個剛甦醒的醫學生抱頭痛哭,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們泣不成聲:“嗚嗚嗚,我還活著,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我媽了……”
“哭什麼哭!都過來!”一個雷厲風行的護士長風風火火地衝過來,一人懷裡塞了一大箱生理鹽水和注射器,“去二區幫忙配藥!動作快點,前線還等著解藥下鍋呢!”
在這樣高強度的連軸轉下,那些原本還想抱著親人痛哭流涕、上演一番末日苦情戲碼的倖存者們,硬生生被拉進了熱火朝天的生產和救治流水線。
一開始,還有人一邊配藥一邊偷偷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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