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月臉頰滾燙,支支吾吾半天,小聲強調:
“只是單純睡覺!不許、不許做別的事情!”
她心底慌得不行。
剛才感受過硯珩的物件,姜芙月絲毫不認為,她們的尺寸是適配的。
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她也是博覽群書,什麼高h,np的,尺寸不匹配對女孩子來說是很痛的!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硯珩垂下眼睫,掩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溫和地點點頭:“好,我只是芙月的陪睡。”
等等,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好像她是什麼不負責的人一樣。
姜芙月微微退開些許距離,抬頭恰好撞進他眼底藏不住的壞笑。
瞬間羞得滿臉通紅,抬手氣惱地輕輕擰了擰他腰間軟肉,氣呼呼警告:“你不許再這樣亂說話了!在外面前要注意影響!”
那這意思就是回石洞裡就可以嘍?
硯珩好脾氣應聲:“好,都聽你的。”
硯珩的灼熱太令人忽視不了了,姜芙月實在抵不住這讓人心慌的觸感,拍拍他的臂膀,示意他放自己下去。
可雙腳剛落地,腿就莫名一軟,險些首接栽倒。
硯珩眼疾手快穩穩扶住她,擔憂蹙眉:“怎麼了芙月?不舒服嗎?”
姜芙月順著力道坐到了鋪上了獸皮的大石頭上,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默默控訴:都怪你!
她小聲囁嚅:“沒事。”
不是說只有那個那個那個了之後才會腿軟嗎!怎麼就單純親親也會啊!
小說寫的一點都不真實!
硯珩轉身取來一杯清水遞到她手邊,讓她潤潤乾澀的唇。
姜芙月接過木杯,咕咚咕咚大口喝下,唇瓣依舊帶著細微的刺痛感,她又瞪了硯珩一眼。
硯珩無辜地眨了眨眼,乖巧垂手,不敢再多言語。
兩人之間曖昧繾綣的氛圍沒持續多久,凜玦興沖沖從山林折返回來,高聲喚道:“阿月,你快過來看看,是不是這樣?”
姜芙月連忙起身望去,只見他身後拖著一座厚重寬大的石磨,體型格外碩大。這般沉重的石器被他輕輕鬆鬆搬到石桌上,半點不見吃力。
清晨硯珩和凜玦特意鑿了寬大石桌擺在洞外,專門方便她坐著吃飯、擺弄食材。石磨厚重、石桌高聳,可凜玦搬起它面色如常,彷彿手中沒有重物,獸人的強悍實力當真恐怖如斯。
凜玦目光落在她泛紅腫脹的唇瓣上,心頭泛起幾分擔憂,輕聲詢問:“阿月,你的嘴巴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小心咬到自己了?”
姜芙月耳尖唰地燒得通紅,慌忙找藉口遮掩:“沒、沒事,剛才有蚊子剛好咬在這兒。”
凜玦不疑有他,乖乖點頭應了聲“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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