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玦跟著她的目光望過去,輕聲道:“阿月,這裡沒有人啊。”
硯珩早有自知之明的挪地兒了,這雞湯也快好了,放在這還有他們倆看著,他也不擔心,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絲雲彩。
凜玦又湊上前,像只粘人撒嬌的小奶貓,軟磨硬泡:“可以嗎可以嗎?就親一下好不好?只一次。”
姜芙月閉了閉眼,把他的臉扒開,擲地有聲、清清楚楚地說了三個字:“不!可!以!”
“哦。”凜玦眼底掠過一絲失落,但很快調理好心情,畢竟阿月可是親了他的,這就足以證明自己這張臉對她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嘛。
親眼睛都有了,那距離真正的唇齒相依,還會遠嗎?
姜芙月想見硯珩,方才她己是被美色迷了眼親了凜玦,硯珩這時候指不定有多難過呢。
她一點兒不想讓硯珩難過。
她西處張望,小聲呢喃:“硯珩去哪了?”
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凜玦沒能聽清,疑惑問道:“阿月,你剛剛說什麼?”
姜芙月沒有重複問話,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頂,輕聲交代:“你在這邊看著湯鍋,我去找找硯珩。”
她抬步正要動身,凜玦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衣袖,抬下巴示意她身後:“不用去找,他過來了。”
硯珩怎麼可能就待在石洞裡什麼都不管不顧呢?
落日被雲層遮去大半,半明半暗的暖光落在石洞內側,他獨自倚靠在姜芙月的石床邊,鼻尖細細捕捉空氣中屬於姜芙月的清甜氣息。
心底瘋狂貪戀著靠近她的機會,想躺上她睡過的石床,想把她貼身的獸皮衣物團吧團吧抱在懷裡,以此確認她全身心的愛著自己屬於自己。
可理智又拉住了他,他還沒有洗漱,一身塵土煙火氣,如果被芙月知道了肯定會嫌棄他的。
心口酸澀發脹,明明是自己主動騰出空間讓凜玦和她相處,可親眼看見方才的畫面,難過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但他又無可奈何。
他能怎麼辦呢?
芙月這般耀眼,往後一定會有無數雄性傾慕、爭搶著做她的獸夫。
就算他攔得下一個凜玦,日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木玦、花玦出現,他不可能永遠隔絕所有追求者。
更何況芙月身上那些不屬於獸世的知識與能力,若是被心懷歹念的獸人盯上,單憑他一人,難保時時刻刻護她周全。
比起自己自私的慾望與貪念,他更希望的是芙月安穩與快樂。
只要能看到她的笑顏,他就會感到滿足和幸福。
想到這,硯珩眉眼柔和下來,心裡翻湧的酸澀才慢慢平復
恍惚間,他的耳邊彷彿傳來姜芙月呼喚自己的名字的聲音。
他起身走到洞門處,凝神細聽,又清楚地聽見了姜芙月說要去找自己,心臟猛地一跳。
他抬手按住狂跳的心口,唇角緩緩漾開一抹溫柔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