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姜芙月出聲。
晚風穿過林間縫隙,捎來深夜草木的微涼潮氣,白日的燥熱徹底散盡。
硯珩與凜玦趁著方才她洗漱的間隙,交替去衝了個澡,此時身上也是清爽的。
硯珩應聲走入隔間,手中拿著柔軟厚實的乾燥獸皮浴巾,俯身將渾身溼漉的姜芙月裹緊,橫臂穩穩將她像抱小孩一樣抱起,動作溫柔克制,同時拿出乾淨柔軟的新衣,細心幫她更換妥當。
他垂眸凝視姜芙月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薄紅,嗓音低沉:“還害羞嗎?”
“嗯。”她輕輕點頭,耳尖燙得厲害,怎麼能不害羞啊。
望周知:
就算睡了也不代表能很自在的坦誠相待。
哦,也不是,她看硯珩的可以,反正硯珩不能看她的。
“那我以後閉眼?”硯珩眼底漾著淺淺笑意,反正姜芙月的身體他都己經牢記在心了。
“你別在這種時候說話了行不行。”姜芙月捂住硯珩的嘴,這麼多人都在外面呢。
而且她是真的受不了硯珩柔聲說話,心都要化了。
“好。” 硯珩順從捉住她捂住自己嘴唇的小手,低頭在她柔軟的手背輕輕落下一吻,隨即抬手掀開間隔外層的獸皮,穩穩牽著姜芙月一同走出簡易沐浴小屋。
夜色沉沉,清輝遍地。
“芙月,給你鋪好床了,待會我們就睡這兒。”凜玦見她出來,指著地上鋪了一層大葉子,再鋪了一層獸皮的2.2m大床說著。
“好!”姜芙月很坦然的接受睡在地上,“辛苦我們凜玦啦。”
要是在現代,她才不會同意呢。
別的不說,光地上亂爬的螞蟻和夏天最討厭的蚊子,就夠她喝一壺了。
她現在答應,也是因為來到獸世她發現沒有蚊子咬她,覺得很奇怪,就去問硯珩。
硯珩說只要身旁有獸人在的情況下,那些小蟲子都不會來靠近,堪稱頂級驅蟲神器,解決了她最困擾苦惱的一件大事。
不多時,前去溪邊洗漱的風窈、秋螢一眾雌性也陸續歸來。路過時笑著和姜芙月揮手寒暄,便各自回到自家獸夫打理好的休憩區域。
獸世的夜晚沒有消遣遊戲,很快,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姜芙月震驚,把獸皮往上拉的同時,自己下縮,即使知道了獸世開放,她還是沒辦法坦然接受。
硯珩拍拍她,將她的獸皮掀開:“不要矇住,呼吸不到新鮮空氣,這還是你說的?”
凜玦這還是第一次和姜芙月睡一張床上,笨拙又小心翼翼地輕聲提議:“阿月要不要我給你講故事?”
“算了吧。”自己在家還好,出來外面,被人講故事哄睡覺,總覺得好尷尬。
而且大家做運動的時候,她這邊在瑪卡巴卡真的好嗎!
“叮!”姜芙月腦海裡響起了提示音,“親愛的宿主,我回來啦!”
.挲輕輕尖指,掌手的玦凜與珩硯側握是先,589應回刻立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