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金色眼眸澄澈透亮,首首凝著她的眉眼,字字鄭重,眼底滿是真誠與愛意。
首白又熱烈的告白,坦坦蕩蕩,毫無遮掩。
“哦。”姜芙月被他這般熾熱的視線盯得臉頰發燙,耳根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我相信你的。我、我也喜歡你。”
我去。
爹的。
凜玦心裡的小人拿著手帕正懊惱地哭唧唧掉眼淚。
自己明明是想挖苦他,怎麼還給了他個機會跟阿月表白心意呢?
心機狼。
?╥?╥?
感覺自己成了那個給敵人送人頭的傻子。
不嘻嘻。
反觀硯珩,滿面春風得意,嘴角噙著淺淺笑意,淡淡側眸瞥了眼懊惱的凜玦,姿態從容篤定,儼然一副正宮沉穩氣派。
“凜玦,你說的是哪個女生……雌性呀?”姜芙月也察覺到了暗潮洶湧,出手打破這種氛圍。
明明說好了相親相愛一家人,又這樣!
兩個人都差評!
哦,床上功夫好評!
凜玦微微抬下巴,指向不遠處的翡漓:“喏,就是那位。”
姜芙月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清了少女的模樣。
日光落在翡漓身上,勾勒出她明豔極具攻擊性的容貌,睫羽濃密捲翹如同蝶翼,眸光靈動銳利,微微揚起的下頜線條精緻冷豔,自帶一股倨傲張揚的氣場。
栗色微卷長髮披肩散落,襯得紅唇飽滿豔麗,整個人如同一朵盛放於驕陽下的帶刺玫瑰,熱烈奪目,野性鮮活。
感覺是被家裡人養的很好,在愛裡長大的女孩子呢。
姜芙月默默想著。
就聽硯珩介紹:“是翡漓,飛羽部落族長家的崽子。”
飛鳥部落的族長是位雌性,畢生心願便是誕下雌性子嗣繼承部族大權,歷經數次孕育,才終於盼來翡漓,自小便千嬌萬寵、悉心呵護。
也沒被寵壞,就是翡漓生性貪玩,對枯燥的部族事務、規矩學業全然提不起興趣。
一聽理事講學便頭疼犯困,只想天天躺在家裡玩。
那這哪成呢?!
她本來就是想生一個雌崽子,才覺得部落裡有人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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