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邊都不可以嗎?周邊有護衛隊的人守著,我不出去嘛。” 姜芙月還想再掙扎一下,追著他的視線,非要和他對上目光,還想再爭取一番
“你等下和硯珩說,我不敢同意。”凜玦不敢看著姜芙月說話,他知道自己抵不過她的撒嬌,只能搬出硯珩來。
姜芙月確實對硯珩這種自帶daddy感的人,有著幾分害怕,聽見這話,也只能悻悻停下,不再繼續鬧著了。
“妹妹想摘菌子?那是什麼?你獸夫不敢帶你去,姐姐陪你呀。”雲箬抬了抬下巴,對於凜玦這個居然能忍心拒絕姜芙月的人不想給一點好臉色。
“芙月,菌子也是一個很好吃的東西嗎?”秋螢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想吃。
“就是一種很像傘狀的東西,很好吃!燉湯喝可以鮮掉眉毛!”說到這個姜芙月就來勁兒了,語調都輕快起來,“講真的,有些比獸肉吃起來還要香。”
可話說完,她又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勸說身邊興致勃勃的同伴:“算了吧,到時候說不定走路上碰到新鮮的菌子了呢,咱出去了萬一遇到流浪獸就完了,別去別去。”
“芙月雌性,抱歉,恰好走過這裡聽到了,不是故意偷聽的。不如你告訴我樣子,我幫你去找?”緋生緩步從走過來,嗓音清淺溫和,提出建議。
這個方法,可以說是目前最穩妥的了。
姜芙月連連擺手拒絕:“不不不,有些菌子是有毒的,你都不能分辨,你要是碰到有毒的就死了!”
她才不要揹負一條人命呢。
“這樣嗎……” 緋生長長的眼睫垂落下來,神色掠過一絲失落,“抱歉…… 我不知道這些,我只是想幫你。”
“沒事沒事,還是謝謝你呀。”
姜芙月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不管對方有沒有幫上忙,這份主動伸出援手的心意,就值得好好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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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那是不是那隻花蝴蝶又去採蜜了啊。”
幾乎是緋生一過去,松遲就跟啟動了雷達一樣,推了推正假寐的星潯。
星潯倏然睜開眼眸,眉頭擰起,滿是難以置信:“什麼?那個花裡胡哨的蝴蝶又過去了?”
松遲重重地點了點頭:“對、對啊,又聊聊聊上了。”
星潯心底一陣窩火。
不是早上才見過面?這隻死蝴蝶又有什麼藉口去找小月亮啊。
怎麼他就沒什麼話題和小月亮聊呢?!
嘖,兩個人聊什麼天笑的怎麼歡,跟自己都沒笑這樣過。
擺手啥意思啊,拒絕嗎?
嘶,那隻死蝴蝶不會說要做小月亮的獸夫吧,然後被小月亮拒絕了?
哈哈哈哈哈哈,幹得漂亮!
?(???)?
“走,哥帶你去看看。”想到這一點,星潯心頭的鬱悶一掃大半,揹著手大搖大擺地朝姜芙月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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